谈了谈心,李王就想通了。”
常德胜心说:谈心?不会是威逼利诱的那种谈心吧?
这李熙的大王当得也没谁了,被老婆给架空了老婆大晚上的还和外面的男人去他的卧室找他谈心!
也难怪后来有传闻说袁世凯和闵妃有一腿
不过这话他可没说,有只是问:“那姓赵的老头呢?他不反对了?”
袁世凯冷笑一声:“还反对个球!都着即革职,永不续用,发配咸镜北道安置了。”
常德胜一愣:“那么严重?那老头还是个正二品吧,啥罪名啊?”
袁世凯沉声道:“他的罪名可大了,涉嫌谋反!”
“谋反?”常德胜眨了眨眼,心说姓赵的不会是那个啥东学党的人吧?
袁世凯点点头:“对,他想反清复明!”
常德胜心说,那么有种啊?我以为他是东学党,结果人是天地会?
“他干什么了?”常德胜有点好奇了。
“他昨儿在会庆楼的宴席上说什么‘以夷变夏’,你也听见了?”袁世凯说着,拎起自己的辫子晃了晃,“这话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那不是反清复明是啥?”
原来是这么个反清复明啊!
常德胜瞅着袁世凯手里那根辫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老袁啊,原来你也知道咱都让人“以夷变夏”了?那你造个反咋还扭扭捏捏的?得,这次咱哥俩一起干,你当大头,我当校长。一起杀进宫去,夺了鸟位。
想到这里,常德胜把册子一合,对袁世凯道:“慰亭大哥,咱们可得趁热打铁。”
“咋说?”袁世凯问。
“得抓紧点,趁着六方会谈还没开始,把朝鲜新军、南浦军校还有咱哥俩的三千新军都张罗起来。”常德胜说,“现在不抓紧,等六方会谈谈完,说不定这兵权又要黄了。”
袁世凯丢下辫子,眉头拧了起来:“老弟,你打算咋弄?”
常德胜心说,这不是明摆着吗?走大炮加校长等于黄埔军的路线啊!不过大炮眼下不知道在哪,就不找他了,大头现成有一个,都是大字辈,差不多。
校长?我自己来就行了,都是“常校长”。我好歹还是普鲁士战争学院毕业,比那种日本士官都没念过的肯定强啊。黄埔军就改成南浦军,听着也差不多。
拿定了主意,常德胜又开口道:“慰亭大哥,咱们这么干:首先,得在朝鲜圈块地当练兵的根据地,这地不能在汉城、仁川这些大地方,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