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常会办在元山的振字营是阻止俄国占领元山的重要力量,如果撤走常会办和他的军队,元山很快就会落入俄国人之手。”
奕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事还真不好办,反正他已经不会了。
所以,他只好慢慢的说:“俄国人抗议,要常振邦滚蛋。你们也抗议,是不让常振邦滚蛋合着常振邦无论是不是要滚蛋,我大清都得吃抗议?”
华尔身和大石正巳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就是这样的。”
难啊!什么叫弱国无外交?这就是弱国无外交!谁要以为弱国乖一点,会抱大腿,就没事儿了,那是没见过世界上存在着几个强国互相撕逼的时代。
奕劻扶着桌子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来人,给李中堂发电报!”
元山,日租界某处,阁楼,同日黄昏。
罗世杰趴在窗台上,眼睛贴着那只毛瑟步枪的瞄准镜。
这间屋子也不知道多少日子没人打扫了,窗台上一层灰。他也顾不上擦,肘部撑在硬木板上,硌的有点疼。瞄准镜里十字线稳稳的压在对面俄国军营外的一辆四轮马车上。
这辆马车正停在营门口不远处,车板上堆着七八个麻袋,麻袋口扎的紧紧的,谁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罗世杰知道里面有火药罐和火油罐,被伪装成给码头上的商船运补给的车,实则是一颗大号炸弹。
他身后,两个南洋队的学员蹲在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人手里攥着把手枪,另一个人攥着一颗手榴弹,额头上全是汗。
“英士哥,能打着吗?”一个学员想出声,声音压的极低,像是怕被窗外的人听见。
罗世杰没回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瞄准镜里的十字线:“打不着也得打。常大人说了,这一枪打响了,元山就得乱。元山一乱,英日就得求着咱们调停。”
他屏住呼吸,手指搭上扳机。瞄准镜里马车周围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罗世杰心里默念了一句:老师的这法子要是有用,以后咱们在南洋可就……大有可为了!
抵扣下了扳机。
“呯!”
枪声在元山的黄昏中炸开。
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一只堆在马车上的麻袋,击穿了里头装着的一只火油罐子,
“轰”
那辆马车瞬间化作一个火球,火光冲天而起。烈焰升腾,碎片四溅,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周围的屋顶上。
兵营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