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西尼一看,也跟风拍了桌子:“我也抗议!我要向总理衙门抗议!”
陆奥看见两位大佬都拍了,也赶紧跟着拍:“皇国也要向贵国的总理衙门提出抗议!”
袁世凯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好好的,怎么就三国抗议了?
常德胜却是丝毫不慌,他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现在是西历8月8日,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去抗议,我们9月8日再开第二次会议。”
说完,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朝众人拱了拱手:“诸位,散会。”
说完,他就转身向外走去。袁世凯赶紧跟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常德胜又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那几张铁青的人脸,心里那个账本翻得飞快:
一个月时间够陆奥他们折腾不少事儿了,但他不怕,他也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使劲折腾
三千人的新军、南浦军校、镇南浦开埠,桩桩件件都得趁热打铁。
另外他也会搞事儿啊,趁着英国人、俄国人、日本人一起去北京、天津抗议的当口,他还可以在朝鲜元山港上点儿强度……
常德胜和袁世凯一前一后走出迎宾馆的大门,外头的阳光刺得人眼都睁不开,那些该死的蝉儿还在叫,叫得袁大头的脑仁都发胀。
袁世凯赶紧快步追上常德胜,压低声音道:“老弟啊,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是痛快,可三国都抗议了,这事儿怕不好收场啊!”
常德胜笑了笑:“慰亭大哥怕了?”
“怕倒不至于。”
明明很怕的袁世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三国一起向总理衙门抗议,中堂那边压力不小,万一朝廷顶不住,把咱俩都撤了……”
“撤不了!”常德胜打断他,“咱们手里有备忘录,这可是英、日、德、俄四国签字画押的,他们都承认了大清对朝鲜的宗主权,这是多大的脸面!朝廷要把咱们俩撤了,这备忘录还算不算?
换别人来谈,万一翻脸不认这个备忘录怎么办?这个锅谁来背?朝中的那些大人,谁肯来办这个交涉?
况且,英国真正想要的是咱们出动北洋舰队,帮他们的干儿子日本把俄国太平洋舰队给吓跑,可是偏偏又不肯在条约上给咱们好处,咱们自己违约拿一点,有什么不应该的?”
袁世凯想了又想,眉头还是深皱:“理儿是这个理儿,可是中堂他……”
他话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是“中堂看见洋鬼子就腿软啊”。要是他老人家扛不住,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