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的校友当军官,用南洋知识青年和最初跟他到朝鲜的这一百五十个直隶大汉当士官。从头搓出三千“余”新军——那才是真正的本钱。
还得办一所军校。这不仅仅是为了当常校长,还是为了培养来自南洋的知识青年——他得向南洋输送武装分子!南洋那帮阔佬,有钱无势,就缺枪杆子。他给他们输送枪杆子,他们给他银子。这样的合作才能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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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常德胜还需要搞个能搓子弹的兵工厂。还得给德国佬一个交代——他可是威廉二世御用的“帝国主义代理人”!总得把朝鲜港口的事儿给人办了。
而要达成上述目标,就少不得把李王李朝连哄带骗外加吓唬的,给逼上道。
眼下的六方会谈,就是最好的时机。
错过了,可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常德胜笑着对李熙道:“大王,三千天兵,很快就到,您尽管放心。”
李熙听了金允植的翻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常德胜却话锋一转:“不过,大王,下官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李熙点了点头:“常会办请讲。”
“大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常德胜说,“大清的三千天兵,固然是朝鲜的依靠,可朝鲜如果不能自强,仅仅靠这三千大兵,也只能保李朝不灭,而不能保朝鲜国权不失。”
他顿了顿,看着李熙:“国权,终究有限。今天丢一点,明日失一些,终有尽时。到时候朝鲜国内,租界林立、洋倭横行。朝鲜的财力、物力,皆为他人所用。所以朝鲜当自强啊!”
金允植翻译完,李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朝鲜要如何自强?”
“办洋务!”常德胜斩钉截铁地说,“师夷长技以制夷!”
话音刚落,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荒谬!”
所有人都转过目光去看,那人是赵秉稷,朝鲜的保守派元老,大院君的人。七十多岁了,头发胡子都白了,但精神头十足。
他拍案而起:“洋务?什么洋务?不就是以夷变夏吗?大清的洋务办那么久,可曾收回一点国权?还不是照样被洋人欺负?”
这话一出,李熙和金允植都为之色变。
常德胜心里哼了一声:这老头子是活得不够久,不知道这个洋务得持之以恒,才能收回国权他们金氏朝鲜搞到最后,不就收回国权,不怕洋人了?甚至还把朝鲜兵派去了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