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怒火顿时便开始降温,哪怕是酒意未退的泽木先生,此时也强忍着没有当着樱田润的面发作。
一场让泽木青束手无策的家庭纠纷,就这样被樱田润这个外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于无形。
“稍稍还是注意一点吧,哪怕不在意自己,也请稍稍为小青的未来考虑考虑,天天吵架,对子女的影响是很大的。”
“不要自己年轻时成不了事,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啊……”
嘴上的发言内容依旧客气,但樱田润那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有些不耐烦了。
泽木先生的脸色发青,和因为喝酒而染上的红一起,在脸上勾勒出滑稽的颜色。
他年轻时也曾玩过乐队,只不过没能混到出道的级别,因此对泽木青和“ado”,常常是以一副过来人的调调指指点点。
樱田润刚刚那句话,显然是奔着他来的。
但还不等他回答,樱田润也不多废话,转头径直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将喧嚣的一切都留在了身后。
而吵闹的争执声,最终还是没有在他身后响起……
……
“哦?居然没在一个人躲着偷偷哭?”
当樱田润回到自己家的厨房,意外地发现泽木青的情绪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不少,没哭没闹更没往自己手上划刀子。
恰恰相反,她还真就按照刚刚樱田润的说法,老老实实地淘起了米。
“其实我还好……已经习惯了,当时可能会有些难受,但现在就已经好多了。”
见樱田润回来,泽木青退了两步,将厨房的主位让给樱田润,自己则是一边帮着打下手,一边开口。
不是抱怨,不是哭泣,而恰恰相反,居然是在为自己的父母说话。
“其实爸爸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小的时候,他对我的关心一点都不比妈妈少,那时候家里宠得我好像是什么国家的公主一样。”
“当我在幼儿园不开心,以至于开始逐渐害怕与人交流的时候,爸爸妈妈给我的也大多是理解和支持。”
“只是……”她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这些年家里的经济越来越糟糕了。”
樱田润没开口,只是用从华夏买来的中式菜刀,将原本打算做麻婆豆腐的豆腐切成小块。
既然多了一张吃饭的嘴,那还想要做那几道麻辣鲜香川菜,就显得有那么一点不负责了。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