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说出口的话虽然是问句,却又隐隐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瞪着坐在她对面、明显比她小不少的女子,又问,“到底有没有看清楚?之前不是说杨涛去了苏城吗?就算是现在,他也应该去d市,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觉得我没看错,应该是他。”
被问的女人有些不耐烦,但想到刚刚公交车里的人都穿的干干净净,气色也都看起来很好。
很明显,他们日子过得不差。
包括杨涛。
她甚至都觉得他比十年前还年轻了。
那时候他刚转业,皮肤又黑又糙,明明三十都不到,看起来却像四十的人。
所以能怪她出轨跟别人好吗?
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不说,整个人还不修边幅,跟他一块出去,她都不好意思跟熟人介绍这是她老公。
但是现在
女人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坐在驾驶位上的中年男人,满头乌发,皮肤白皙,胡须剃的干干净净,身上的灰色羽绒服看起来又暖和又时髦。
时髦啊~~~
都什么时候了,末世了,在他身上竟然还能看到这两个字。
要知道十年前他都是跟时髦绝缘的。
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在末世越过越好?
女人微微皱眉,越想越不通。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刚才问话的她嫂子,“当初你和杨雷的事对他打击颇大,我还记得他辞职离开烟市的时候,整个人颓丧的好像要活不下去了。现在他能过那么好?”
“他怎么就不能过这么好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先是抬眸冷冷看了对面的妹妹一眼,再斜扫了自己妻子一眼,道,“杨涛本来就是一个有理想有志向的人,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舍了家里的祖业去当兵。更何况那些年”
“那些年他立了不少功,这句话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但那又怎么样?最后他落了什么?家里祖业给了堂哥,媳妇也给了堂哥”
“大嫂!”
姚梅不高兴的打断她大嫂的话,“我跟杨雷是真心相爱,我说过了,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已经跟杨涛提了离婚,是他没答应。他以为我是受不了两地分居,所以干脆转业回家了。”
说这话的时候,姚梅语气里还隐隐带了点自得。
杨涛当年为了她转业,结果她爱上了他堂哥,他受不了打击,最后辞了国家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