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一股虽然不算浓郁、却很明显的血腥味。
而这股味道还有别人正常的血的味道,因为其中有羊水。
所以,真正吸引那些丧尸和动物的,是羊水?
“许诺?你怎么来了。”
程北和小毛正在院子里转圈,外面的情况两人一无所知,他们只是等的有些心焦。
两个小时了,还没生下来,怎么这么慢?
而在此期间常未没有出来过,只隔着那间小屋的门说了句,宫口开的慢,要等等。
程北和小毛并不懂‘宫口开的慢’这句话,但许诺懂。
真要是宫口看的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常未在糊弄他们俩。
许诺对程北和小毛道,“这里的味道引来了大量的丧尸和动物,时越和我哥他们已经在布置陷阱,你们俩也过去吧,这里交给我和周昂。顺便把这里的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程北一听引来了大量丧尸和动物,脸色就是一变。
怎么会这样?
两人来不及多想,撒腿就往大门那边跑。
“小昂,我进屋后你把门窗全部封死,就守在门前,有东西过来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躲。”
“明白了姐。”
许诺推开门走进堂屋,周昂当即在堂屋门口凝出一道石墙,把堂屋门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是两边的窗户,此时此刻,这栋房子但凡有缝的地方,全被他给封住了。
屋内,许诺走到那间被常未布置成手术室的小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因为房屋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所以刚刚许诺过来的动静,常未隐约听到了一点,但他完全顾不上。
作为一名专业的妇产科医生,他一直有好好帮他老婆按摩和检查,以保证生产时不会出现胎位不正这个现象。
就是昨晚临睡前他还摸过,脑袋是朝下的。
而现在脑袋也确实朝下,宫口也顺利开到了十指,但,却迟迟生不出。
他老婆一直在流血,明明侧切的刀口并不大,却不知为何血会止不住。
因为孩子还没生出来,他也不敢冒然在上面用药,此时急得额头的汗水都在一滴一滴的往下砸。
原本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便可轻松驾驭,谁知意料之外的情况竟打的他措手不及。
就在又急又燥时,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强忍着心里的不耐,走到门口沉声道,“还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