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姑娘们为他费心还好,但年年来实在没必要。
抵达hk已经是下午。
走出机场,丁衡和林蔓乘坐的商务车没有驶向市中心商业区,而是沿盘山路一路往上行,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驶进太平山顶某处私密性极好的豪宅。
铁门无声滑开,车子驶入底下车库停稳。
林蔓上前推开门,引导丁衡走进客厅。
挑高的空间,整体装修风格简洁克制。
丁衡走到阳台上,双手撑杆,眺望山脚下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
“你花多少冤枉钱买的?”
大平山的房价丁衡有所耳闻,但说到底居住环境也就那样,毕竟hk地就这么多,说是冤枉钱也不为过。
而且他从头到尾不知道,说明林蔓用的是自己的钱。
林蔓抿嘴轻笑:“老板,hk的房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地段,这面积,我年薪才几个钱?”
“租的?”
丁衡返回沙发坐下,陷进柔软的真皮靠背。
“暂时找某位客户租下来的。”
林蔓顺势跪倒在男人面前,拿出早早备好的威士忌和两只玻璃杯,一边倒酒一边解释。
“他去年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手头几套物业都在往外租。我跟他谈了个不错的价格,算是帮他回回血。”
她将倒好的威士忌递到丁衡手里,自己端起另一杯,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并拢侧向一边,并解开一颗衬衫纽扣。
保持姿态优雅的同时,也方便丁衡居高临下欣赏。
“老板以后你来hk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总不能每次都住酒店。酒店毕竟是公共空间,大堂、电梯、走廊,人来人往的,隐私性说得好听,其实也就那样。
这边的娱记比内地的狗仔还不讲规矩,要是哪天拍到老板你和哪位女士同时出入酒店,麻烦就大了。”
丁衡抿一口威士忌,不置可否。
“选太平山顶也是考虑过的。这边的住户非富即贵,安保级别高,狗仔根本混不进来。离公司也不算远,下山二十分钟。而且……”
林蔓诚恳道:“我总觉得,老板日后各地都应该有像样的落脚处,不止hk。”
丁衡感慨道:“你提前没跟我说,不会是想当成生日礼物给我个惊喜吧?”
林蔓自嘲道:“看来下次得更用心才行。”
丁衡将酒杯放回茶几上,伸手捏住林蔓的鼻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