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您必须明确回答我这个问题。”
“否则,明天我这个传唤席,恐怕就真的要让给您来坐了。”
听证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再也压不住的哄笑声。
连旁听席上,几名来自中立报社的老记者,都忍不住低下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嘴角。
这下梅普斯更加难堪了,通红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局势对听证委员会越来越不利的当口。
坐在委员席末端一直沉默不语的塞缪尔·昂特迈终于坐不住了,他出声道:“费兰先生,这已经是十五年前的旧案了,不可否认的是,当时我们美利坚的制度,是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和时至今日的德克萨斯事件,存在诸多不可同日而语之处。”
“我不认为一个十五年前的个别事件,能够成为衡量今天听证委员会议员,是否称职的充分依据。”
费兰听完昂特迈的话之后微微点了一下头,用一种仿佛在认可对方论点中某些合理成分的从容姿态稍稍退了一步:“昂特迈先生你的话倒也有点道理——”
“好吧,我可以不在今天这场听证会上,继续追究梅普斯议员本人在十五年前那件事上的个人立场。”
“但是,一个在面对同类事件时,无法保持前后立场一致的议员,无论其背后有多少可以被理解和同情的客观理由,都不应该继续坐在今天这场,直接关系到他本人政治公信力的听证委员会的席位上。”
“所以我要求,梅普斯议员立即退出本次听证委员会。”
“否则,我不会回答接下来的任何问题。”
范登堡放在桌下的拳头都快捏爆了。
他为了这场听证会,可谓是耗费心血。
从最高法院到国会司法委员会,从福特公司的内部档案到华尔街的法律顾问团队,能用的资源他全部用上了。
本打算借着今天这第一场质询好好发挥一下,在中期选举到来时,聚集够足够的威望一跃成为保守派阵营的领袖,可没想到,他精心准备的一整套招式,还没来得及铺开,就被费兰反手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了肋骨上。
此刻的他,实在太后悔选中梅普斯这个猪队友了。
但后悔归后悔,这场听证会耗费了保守派阵营太多的政治资源了。
如果在这里就崩盘了,那他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只能将目光瞪向了梅普斯——那目光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不得不做出的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