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吉娜:“对了,艾米莉最近如何了?”
听到艾米莉这个名字,吉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很好,不过经常在提起费兰先生,说如果没有费兰先生当初的那些指点和鼓励,她可能早就被解雇了。”
“她现在的工作很顺利,在财政部那边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说到这,吉娜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独家秘密般的语调补充道:“我听艾米莉说,财政部的助理部长巴兰坦先生似乎对她很赏识,正准备把她调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担任行政秘书。”
“那挺好的。”
费兰点了点头。
吉娜也识趣地退到了一边,让费兰安静地享受这顿久违的晚餐。
不久后,费兰将最后一口牛排吃完,端起姜汁汽水将杯底最后一点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从卡座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朝吉娜打了声招呼,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准备结账离去。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守在旁边,不敢走远的餐厅老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冲了过来,用极其恳切甚至有些哀求的语气说:“费兰先生,您能来我们餐厅用餐是我们的福分,这顿饭就算是我们餐厅请的。”
“不不不桑托斯先生,您必须收下……”
在费兰的强硬坚持下,桑托斯最终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收下了餐费。
他将费兰一路送出餐厅门口:“费兰先生,有空常来。”
费兰点了点头,在特勤人员的簇拥下转身上车。
桑托斯站在门口,目送那辆帕卡德的尾灯消失在政府街的拐角处,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正在收拾的吉娜——
之前听店里一些服务生私下说,这吉娜和nra那位副局长有些交情,他还不信,以为那是这小姑娘在同事面前吹牛撑场面。
可刚才那一幕,简直比任何证明都更有说服力。
他站在那里默默盘算了好一会儿,然后暗自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在对待吉娜的问题上,自己还得多谨慎一些才行了。
毕竟nra要对付福特那种级别的大公司可能需要费些手脚,但要对付他这种小餐厅,那还是手到擒来的。
回到乔治敦n街宅邸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费兰脱下外套搭在衣帽架上,松了松领口的扣子,走到书房里,那张陪伴了他无数个深夜的橡木书桌前坐下。
他没有急着休息,而是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胡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