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趴之后,南卡罗来纳州政府出于自保的本能,便紧急对外发表了那份措辞极其诚恳的效忠表态。
他们将整场南方反联邦运动的全部责任,一股脑地扣在了哈蒙德和他那群极端纺织厂主头上。
声称州政府从头到尾都是被以克利福德·哈蒙德为首的南方纺织业反抗联盟所“绑架”。
并公开呼吁nra合规官和联邦贸易委员会,尽快重新进入南卡罗来纳,帮助本州那些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接受蓝鹰标志的纺织工人们,全面执行行业法典。
然而那份表态发出之后,联邦政府那边却是鸟都不带鸟他们的。
nra的合规官没有来,联邦贸易委员会的代表没有来,商务部对接贸易协定执行进度的联络官也没有来。
没有任何一个联邦政府部门的官员,以任何形式回应过南卡罗来纳州政府的表态,仿佛华盛顿已经把他们从南方政治版图上整个抹掉了。
当然,把南卡罗来纳彻底排除在联邦体系之外是不可能的。
这里毕竟是拥有几十家规模以上纺织厂和数万名纺织工人的南方重要工业州。
拉美贸易协定中,相当一部分的坯布和棉纱产能,也仍然依赖于斯巴达堡周边那些工厂。
但联邦政府用这种持续沉默的态度,向南卡罗来纳传递了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你们现在没有资格主动求和,你们只能等着,等我们把德克萨斯和路易斯安那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之后,再回过头来决定该怎么收拾你们。
而现在,路易斯安那州那边,已经传来了让整间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心头一沉的消息。
该州政府,不仅无条件全面接受了nra的所有政策和行业法典,更让人感到背脊发凉的是,那位号称南方第一政治强人的王鱼先生。
那个三十五岁便当上了路易斯安那州州长、同时握着州行政权和联邦参议院立法权、在国会山上,用一篇又一篇煽动性演讲。
让罗斯福本人都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大骂过他是“这个国家最危险的人之一”的休伊·朗——都已经被逼得不得不交出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路易斯安那州实际控制权,灰溜溜地滚回国会山去当自己的光杆参议员了。
王鱼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南卡罗来纳州——这个从一开始就是南方反联邦运动的发源地和桥头堡、由克利福德·哈蒙德在斯巴达堡工厂门口,亲手关上那扇大门,从而引发了整场连锁对峙的始作俑者之州?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预感到,联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