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祖母今日特意也嘱托我,一定要请沈夫人去。”
季含漪便问:“为何?”
崔锦君便随和的笑了笑:“这我便不知道了,只是祖母特意嘱咐,应该是要与沈夫人商量什么要紧的话。”
这法子还是沈肆教的,找不出理由便不找理由,让别人猜去就是了,自然有人帮忙找理由不是。
反正眼下是要将季含漪给骗到侯府去才行。
季含漪思索着崔锦君说的商议什么要紧的话,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崔老夫人能跟自己商量什么要紧话来。
只是看崔锦君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
季含漪稍稍思量了下便道:“崔世子放心,若是能去,我必然会去的。”
这会儿季含漪心里头也已经打算去了,最近她没去什么宴会,但其实该有的交际也该有的,这回不想去主要是手头的事情多,再去宴会身上累便懒得动。
崔锦君心里也并没有松一口气,万一季含漪那天没去呢。
他想着怎么提示一下去见沈肆,又听季含漪问:“崔二姑娘身子可好?”
崔锦君便叹息道:“朝云的身子最近又风寒了,实在不好,昨日还说身边没说话的人,想沈夫人陪她说话的。”
“还提起了赏花宴,说还高兴那天沈夫人会去。”
季含漪是从来没有想过崔锦君会骗她的,与沈肆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是不可能骗她的,这会儿听崔锦君说崔朝云的确是病了,还病的不轻,说实话也该去看一眼的。
她点点头,让崔锦君替她给崔朝云带几句话,又说那天定然会去。
崔锦君看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心里头倏然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轻松了,当即站起来便与季含漪告辞。
季含漪就让人去送崔锦君。
这头季含漪看崔锦君走了,就往沈老太太那里慢悠悠的走。
但今日崔锦君今日来沈府的事情,第二日却是在沈府传开了,下头总有人议论。
主要是平南侯府办赏花宴是为了给崔锦君选世子夫人的风声不减,虽说平南侯府没明面上说,但前些日子崔家侯夫人紧锣密鼓着急忙慌要给崔锦君相看人家的事情却是实打实的。
并且崔家侯夫人相看姑娘还不看多好的家世,只要姑娘不错,便有打算。
这回这个节骨眼上办赏花宴,不怪众人都这么想。
这回崔锦君亲自来沈府请沈老夫人和季含漪去崔家,下人们都说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