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定谥号为武悼才是。”吕雉眉眼间仍残留着悲戚,低声道。
吕嬃道:“阿姐说得对,我已让我家樊哙表奏此事。”
只是,却也不敢保证陛下会不会应允。
吕雉面带悲怆,叹道:“大兄这一走,原本不少依附于我吕家的功侯心思浮动,我让在长安的一些功侯上疏,不想彼等竟置若罔闻,实在可恨!”
说到最后,吕雉神情忿忿,心头怨恨到了极致。
有道是树倒猢狲散,吕雉被废为夫人,吕家声势就大不如前,而吕泽如今又战死在前线,朝中功侯愈发不买吕后的面子。
吕后本来是想让典客薛欧上疏,这位曾和周吕侯有过一段香火情的功候,竟然说推脱朝廷自有礼制,自己人微言轻,不好置喙。
可把吕后气得不轻。
吕嬃宽慰道:“阿姐,大兄过世之后,我看台儿和产儿英睿骁勇,他们二人应该可以支撑家业,光大我吕氏一族的门楣。”
吕台和吕产兄弟目前在北军为将,颇有英武之名。
“他兄弟二人这次千里迢迢扶灵柩归来,待回到长安之后,断断不能亏待他。”吕雉低声说着,目光闪烁算计之芒,轻声道:“按我之意,台儿可袭郡王,产儿当封为侯才是,还有禄儿,也当为侯爵才是,唯有如此,才能告慰大兄在天之英灵!”
她吕家为刘氏江山抛头颅,洒热血,不如此厚待兄长子嗣,根本说不过去!
在一旁梁柱后垂手侍奉的吕禄闻言,心头微微一动。
听姑母的意思,他还可以封为侯?
“阿姐说的是,大兄这次为国捐躯,何其壮烈,朝廷决不能亏待他的子侄。”吕嬃一脸赞同之色。
吕雉转而说道:“也不知道前线战事如何了。”
“我听说,卫王和代王都去了前线,打算和英布决一死战。”吕嬃柔声道。
听吕嬃提及卫王和代王二人,吕雉冷嗤道:“英布狡诈如狐,凶狠如狼,他们二人迟早为其所败,最好是死在军阵之前!”
吕嬃低声道:“但愿吧,只是如果二人再败于淮南叛军,我大汉如何平定这场叛乱?”
“那时候由陛下御驾亲征。”吕雉冷声道。
也省得在宫中时常和那贱婢厮混,在战场上,刀枪无眼,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正好扶立盈儿继位。
吕嬃叹了一口气,却没有接话。
就在姐妹二人叙话之时,张释快步进入殿中,禀告道:“殿下,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