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大军南下,大势已去啊。
另一边儿,信武侯靳歙率军在营寨之外射箭了一阵,因无步卒随行,倒没有猛攻叛军都大营,而是等着后方车骑和步卒赶到。
至第二天中午,卫王韩信留从长安赶来的张良与太子刘盈、阳都侯丁复一道,率领五万大军直奔彭城,自己则与夏侯婴率领八万车骑,赶赴淮水以北,而寿春来的为代王报信的使者也来到了淮水以北。
韩信听闻代王使者禀告,代王已攻下寿春城,对一旁的夏侯婴欣喜道:“淮南之乱将定矣!”
夏侯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也满是笑意,道:“代王统帅骑兵,机动灵活,无往不利。”
就在这时,一个军士禀告:“信武侯靳歙前来禀告军情。”
“让信武侯进来。”韩信道。
少顷,信武侯靳歙前去迎接韩信,见礼而罢,道:“卫王,叛军如今在淮北扎营,紧闭寨门,龟缩不出,我军乃是骑卒,没有强弓硬弩,担心伤亡过大,不好突袭营寨大门。”
夏侯婴道:“卫王,我等明日要大举进攻吗?”
韩信面色淡漠如冰,冷声道:“派人招降罢,放出风去,向我汉军营寨逃归,投降者免死,明日午时过后,再行攻进叛军大营。”
夏侯婴眼眸一亮,恍然道:“卫王这是挟堂皇大势,以逼降之法,使淮南叛军内部大乱?”
这无疑是攻心战术。
“汝阴侯慧眼如炬。”韩信赞道。
然后看向诸将,沉吟道:“同时,派人前往叛军大营,喊话寿春已经被攻下,英布已被擒拿,朝廷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诺。”
陈贺与孔熙等将皆是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