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远一些的楚王和长沙王应该也快来了吧。”
蒯彻问道:“赵王张敖前日进京,最近可有动向?”
“绣衣卫说,赵王入长安后,除哭灵祭拜事外,居国邸闭门谢客,倒安分的紧,只是赵相国贯高、中尉赵午二人,最近频频和吕产、吕禄来往,行迹隐秘,不易为人所察觉。”刘如意目光幽晦几许。
蒯彻手捻颌下胡须,冷笑道:“看来,两方开始勾结了。”
刘如意点头道:“如今就静观其变了。”
吕氏一族的谋划,他洞若观火,但具体如何发难,还是需要打探,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
……
时光匆匆,转眼就是一个多月过去,汉十四年的正月初十不期而至。
楚王刘交、梁王彭越、燕王卢绾、长沙王吴臣也纷纷来到长安,为太上皇刘煓吊祭,这场国丧渐渐进入尾声。
这一日,刘邦召见萧何、周昌以及监国太子刘如意共议出殡送葬事宜。。
“开了春,气候暖和起来,太上皇的灵柩棺椁,还是当早日入土为安。”刘邦说着,问道:“萧相国,陵寝都修好了吧?”
萧何道:“陛下,万年陵原来就有营建,这次可将陵寝营建完毕。”
刘邦叹道:“上皇一生仁厚爱民,丧事一切从简,陪葬的金银玉器之类也不用太多。”
萧何拱手称诺。
刘如意道:“阿父,自春秋以来,人殉之制使生民活祭,惨不忍睹,前朝始皇驾崩,二世残暴,以人殉随葬始皇帝,孩儿觉得,大父在世之时,矜老恤幼,对丰邑百姓也多有爱护之举,临行前更是执阿父之手,殷殷叮嘱,丧事从简,想来也不愿意活人殉葬。”
刘邦闻言,面上现出思索之色,点头道:“如意说的不错,活人殉葬的确残忍,相国,你如何看?”
其实在以往的殉葬当中,更多还是以刑徒或者生前侍奉的宫人殉葬。
萧何道:“臣以为,人殉的确残暴无道。”
这位因操劳国事,鬓发斑白,日渐苍老和憔悴的大汉相国,不由瞥了一眼太子刘如意。
刘如意道:“阿父,孩儿以为以太皇遗命诏告天下,废人殉,此外,废除罪犯之肉刑,是否更显耀大父之仁德?”
“废肉刑?”刘邦讶异问道。
萧何与周昌同样对视一眼,从对方脸上看到疑惑和不解之色。
刘如意道:“肉刑动辄断人手足,如今我大汉,纵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