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围一些淮南叛军将领认同说道。
邓衍笑道:“前日,王上说已经命射死了吕泽,汉军主将殒命,只有那刘盈小儿领军,王上大破汉军,指日可待了。”
在场诸将闻言,心头大喜,各个脸上带笑,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愈发喧闹、热烈。
邓衍笑道:“诸位放心,只要这次打败汉军,往上就可全取当年西楚霸王的地盘,那时候可以联络天下诸侯,共抗暴汉!”
“共抗暴汉!”在场诸将大声喊道,可谓声震屋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校进入酒酣耳热的前殿,拱手道:“邓将军,大事不好了,汉军增兵了。”
“增兵了?”邓衍将手中的酒樽放下,起得身来,急声问道:“兵马从何处来?有多少兵马?”
那小校面上带着惶惧之色:“从南方来,旌旗遮天蔽日,军阵如长龙,不下五万人。”
此言一出,殿中众将皆愣怔原地,旋即,哗然一片。
朝廷又来增兵,还是从南方来,可彭城以南不是王上的十万大军吗?
十万大军哪里去了?
“诸位随我至城门楼观阅敌阵军容。”中尉邓衍当机立断道。
随后,带着一众将校浩浩荡荡登上了彭城的城头,向南方眺望而去。
却见晴空万里,蔚蓝无垠的天穹之下,汉军列着整齐的方阵,正在逼近着彭城。
“这……”邓衍面色变换,目光惊疑不定。
“将军,是汉军主力。”一旁的将领开口道。
邓衍叹道:“彼等既然能够从南方进兵而来,看来王上那边,情况不太妙。”
虽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猜测英布大败,以免动摇军心,但心头的沉重却如压了一块大石。
“传我将令,紧闭城门,准备滚木礌石和弓弩,汉军只要抵近攻城,就给我狠狠打下去。”中尉邓衍沉声道。
“诺。”四方的淮南国叛将皆拱手应是。
邓衍带着沉重的心情,下了城池马道,返回官署。
“得派人去打探一下王上那边的进兵情况。”邓衍道。
一旁的亲信将校道:“中尉的意思是?”
邓衍眉头几乎皱成“川字”,语气中不乏忧虑:“我等一旦被围困在彭城就会成为一支孤军,如果突围,当早作决断。”
此刻的邓衍还不知晓,英布在先前和汉军对峙时,就想过彭城(徐州)的淮南军撤军回师。
但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