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感慨道:“殿下从一庶藩而后来居上,可见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如果按她最早推算,戚夫人之子在吕皇后那等政治女强人手中,根本就没有胜算。
不想,这短短几年过去,竟真的让眼前少年走出一条路来。
刘如意微微一笑道:“都是风云际会,时势所迫罢了。”
说着,拿起一旁的毛笔,摊开纸张,书写一行字。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南宫琼月见此,眼眸不由一亮,赞道:“太子殿下,这句话写的真好,可否送我?”
刘如意笑了笑,道:“那琼月拿去就好。”
许负在一旁看着两个同龄人,一时间,目光为之恍惚了下。
琼月年岁也不小了,几乎和太子殿下同龄,倒也登对。
……
……
暂且不提刘如意和许负师徒叙话。
韩国公府
张良落座在亭子中,手捧一本书,教小儿子张辟彊识字。
五年过去,张辟彊已经成为幼童,显现出一些早慧的迹象来,已经认识了近百个字。
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脸上带着欣喜,道:“父亲大人,恭喜。”
张良笑道:“我何喜之有?”
张不疑喜形于色道:“父亲大人,太子殿下拜父亲为太子太师。”
“太子太师?”张良疑惑道。
张不疑解释道:“太子殿下置东宫三师,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父亲大人为太子太师。”
张良闻言,面上若有所思,笑了笑问道:“那太子太傅乃是何人?”
张不疑道:“回父亲大人,太子太傅是卫王。”
“卫王自多年前就追随太子,如今敬而为太傅,倒也属正常。”张良颔首说着,问道:“那太子太保人选呢?”
“太子太保是曲逆侯。”张不疑语气复杂道:“曲逆侯平日和太子交集不多,不知怎地,竟成了惹人瞩目的东宫三师,与父亲、卫王同列。”
东宫三师,明显是太子的老师,那将来就是帝王之师,地位何其尊崇。
让张不疑觉得不理解,陈平何德何能,竟和自家父亲和卫王并列。
要知道,除丞相萧何外,汉初三杰之二,就只有张良和韩信,这是当年刘邦在洛阳南宫时当着汉家诸功侯的面说的。
张良轻轻一笑道:“曲逆侯胸有丘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