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性格,无可无不可,凡有发生,皆利于我,是吧?
“这宫殿修建起来,壮丽威严,可还是无法震慑天下野心勃勃之辈啊。”刘邦忽而感慨道。
刘如意道:“天子之威德,不在宫室奢丽,而在民心所附。”
“你说的对啊。”刘邦笑道:“所以朕改立你为太子,望你能够将汉室社稷,自秦末以来,黔首而为天子者,可谓前无古人,天下之人怎么会服气呢?如无雄主镇压神州,不知天下又滋生多少变乱。”
刘如意恭维道:“阿父乃天授之才,自秦季失鼎,群雄逐鹿,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唯阿父提三尺剑,除暴秦,逐项楚,廓清寰宇,开辟汉室天下。”
刘邦笑了笑,似对自家儿子的恭维颇为受用,过了一会儿,仍不免叹了一口气:“你兄长仁弱好儒,而其生母又刚毅杀伐,心性狠绝不下男子,来日刘氏诸子当有祸乱,如今你为太子,也算为乃公去除一桩心病了。”
他这个孩子虽然英睿刚毅,但也有容人之量,并不冷酷残忍,对亲族兄弟起码不会祭起屠刀。
刘如意沉吟道:“阿父,孩儿必不负阿父嘱托。”
事实上,吕后一上位,刘氏诸王惨死者甚多,他肯定不会这般瞎搞。
刘邦看向身形颀长,面容英武的少年,叮嘱道:“乃公百年之后,你要团结亲族,善待刘氏诸藩,不可重蹈前秦之覆辙,乃公知你贤能出众,但需知天时易变,以始皇帝之英雄,不扶持诸子,尚免不了二世而亡,你纵然可保子孙三代贤明,可一二百年后,你的子孙后代会不会不成器?而这些刘氏诸藩的子嗣,将来散播于九州四海,起码还能再造汉室。”
刘如意闻言,再次拱手拜道:“阿父,孩儿谨记阿父教诲,定当团结族人,友爱宗亲。”
怪不得老爹封刘盈为吴王,这是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不过这是刘邦作为开国之君的想法。
站位不同,视角不同。
如果是他,可能也会持此念,不过那是封自己的孩子为藩王。
刘如意心念一动,道:“阿父,楚王叔父先前失土而走,封地是否应该给予调整?”
为了防止老爹再搞突然袭击,他还是提一嘴楚国的事。
刘邦诧异了下,问:“楚国方面,你觉得封地如何调整为宜?”
刘如意道:“阿父,孩儿以为楚王毕竟有失土之责,仍复旧爵,而不给予小惩大诫,多少有些赏罚不明,此外荆王刘贾力战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