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长安安葬。
否则,时节正处夏季,如不及时安葬,尸体腐烂,也对逝者不敬。
张良手捻胡须,颔首道:“殿下,我们去见曹相国吧,大军进驻彭城,接收降军罢。”
待稍晚一些,有些话需要他和太子说透了。
待回长安之后,趁着这次征讨淮南失利,辞去东宫之位,也给自己留几分体面吧。
来日,代王起码还要顾念这相让之情,善待刘盈这一脉,反而保全厚待子孙富贵不失。
刘盈点了点头,轻声应是。
随后,刘盈与张良和曹参、刘肥在彭城以南相见。
刘肥也见到了刘盈,面上带着和善,唤道:“二弟,别来无恙啊。”
刘盈道:“大兄,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刘肥道:“我是一切还好。”
然后,宽慰道:“舅父的事,我听说了,为国捐躯,忠义之气长存。”
听刘肥提及吕泽,刘盈不由悲从中来,道:“兄长,舅父他……都是我害了他啊。”
说话间,眼眶中的泪水流淌下来。
见刘盈未语泪先流,刘肥心头轻视之意愈发明显,只是其人城府极深,面上不现分毫,反而宽慰道:“二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不要过于自责了,舅父壮烈殉国,虽然让人扼腕,但也算死得其所,名垂青史。”
太子刘盈叹了一口气,心头愈发不好受。
齐相曹参这边和张良叙完旧,也近前开解道:“殿下,莫要再哭泣了,我等还当往前看。”
刘盈“嗯”的一声,只得将心头的悲伤压下,不再多言。
而后,众人在寒暄之间,率领诸将来到彭城门前。
此刻,彭城的军将在淮南国中尉邓衍的率领下,出得城门,向汉军输诚。
张良与刘盈、曹参、刘肥一同乘车来到城门之前。
刘肥从马车上下来,晃动的肥硕而不失灵活的身子,道:“邓中尉何来迟也?”
“邓衍不识天兵威严,负隅顽抗,死罪死罪。”邓衍道。
张良见此就是暗暗皱了皱眉。
这个刘肥,这等受降之事明显是要太子前去,更为合乎礼法,不想其竟然抢先一步。
再转眸去看太子刘盈,见其中分明神色落寞,目光恍惚,也不知在想什么。
张良在心头轻轻一叹。
刘肥与邓衍寒暄而后,曹参道:“诸位,我等先进入城池,接管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