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前不久骤闻噩耗,可谓心头狂喜。
吕皇后被废为夫人,吕释之被腰斩,吕家本就声势大不如前,现在身为吕氏一族顶梁柱的吕泽也死在战场上,而太子这次又领兵劳而无功,只怕这东宫之位保不住了。
曹参道:“这次朝廷派出了卫王统帅大军,此外还有足智多谋的代王,想来剿灭英布叛军,也是指日可待。”
毕竟当年曾在韩信手下混过,曹参自然深知韩信之能,可谓通天彻地。
刘肥叹道:“纵然卫王和三弟领兵之能无敌于世,这么短的时间,想要剿灭英布,我看这战事不知要拖延到什么时候了。”
曹参刚要出言宽慰,却见一个小校进帐中禀告:“相国,代王手下的陶校尉来了。”
“陶校尉?”曹参面色现出疑惑,遂道:“快请过来。”
少顷,陶湛风尘仆仆地进入中军大帐,行礼参见:“卑职司隶校尉陶湛见过曹相国。”
“陶校尉快快请起。”曹参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问道:“不知陶校尉所来何事?”
陶湛面上带着一股严肃和干练,“卑职特来向曹相国报捷,前日,代王已攻下淮南叛军屯粮之地的寿春,生擒淮南王英布,而卫王则在蕲县大破淮南兵马。”
曹参闻言,心头一跳,可谓又惊又喜,急声问道:“此言当真?”
“军中无戏言,卑职岂敢玩笑?”陶湛道:“曹相国,如今淮水南北两岸的叛军已尽为朝廷兵马所破,就只剩下彭城这一路叛军了。”
曹参哈哈大笑,感慨道:“如此可真是大捷啊。”
军帐中的其他齐国将领,闻言,脸上都带着喜色。
此刻的齐国,封邦建国也不多十来年,不少将校都是长安朝廷任命,对朝廷的归属感满满。
一旁的齐王刘肥脸色变幻了下,心道,他刚刚才说韩信和三弟短时间内剿灭不了英布,谁知竟这般风驰电掣?
这局势变化也太快了吧?推着人走的感觉。
曹参微笑道:“既我大军已胜英布叛军,不知卫王和代王下一步如何进兵?”
“我在来的路上得知,韩国公和太子殿下已经领兵围攻彭城,大军不日就到彭城,准备和曹相国南北夹攻彭城。”陶湛道。
曹参沉吟道:“这段时日在彭城以北,叛军骑军四出截杀,我倒是没有收到韩国公的信使。”
陶湛道:“曹相国,代王殿下之意是英布既已生擒落网,淮南叛军已没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