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命一个小校前去唤开城门。
“王上回来了,开城门!”
而就在这时,城门吱呀呀打开。
英布及其麾下文武将校暗暗松了一口气。
“进城,整军之后,接应袁蒲。”英布道。
“诺。”一众将领说话间,带着一股逃亡多日的疲惫,向城中而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铛!”的一声梆子响,城头上的军士或张弓搭箭,或手持弓弩,向下方射去。
“嗖嗖!”
箭矢一如雨下,呼吸之间就笼罩了英布手下的一众残兵败将。
“噗呲,啊……”
伴随着箭矢入肉之声,淮南叛军不少都在痛哼声中栽倒于地。
而英布神色大惊,一手挽住缰绳,一手持长剑,挥斩格挡着箭矢。
“撤,撤!”
“噗呲~”
却在这时,英布的抬起的胳膊觉得一沉,肩头已是中得一箭,鲜血汩汩直流。
但毕竟是在秦末纵横过的狠人,忍着剧痛,拨马而走。
只是身旁的太仆孟思就没有这般幸运,箭矢密集如雨,一下子攒射而来,这位英布的亲信重臣顷刻间被射成了刺猬,栽倒于马下。
周围的淮南叛军同样也被汉军居高临下的强弓硬弩射杀,主要是猝不及防,没有人会想到汉军竟然抄袭了自己的后路。
“轰隆隆~”
此刻,城门大开,羽林左骑挥舞着马刀,自城门杀出,向英布手下的步卒和将士杀去。
羽林骑士养精蓄锐多时,此刻挥舞着马刀杀将出来,刀光闪耀之时,淮南叛军不少都沦为刀下亡魂。
此刻,宋昌一马当先,手持长戟,直扑英布。
“淮南王,可还认得孤吗?”刘如意此刻立身在城头上,看向那在亲卫拼死护卫下,向外突围的英布。
英布此刻回头看去,却见城头上,一面旗帜已经被树起,而旗帜之下现出一个身形颀长,威仪不凡的少年,借着日光辨认,面部轮廓颇为熟悉。
“是你!”英布看到那旗帜上的“代”字,心头一惊,失声道。
代王!
“淮南英布,冢中枯骨,孤早晚必擒之!”刘如意目光锐利,高声道。
英布闻言,心头愈发涌起一股惊惧。
这是五年前,他至长安朝贺之时,代王当着汉家功侯的面说的话,原以为是稚子梦呓,却不想昔日的黄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