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震耳欲聋,信武侯靳歙率领五千骑军终于赶到。
原来灌婴率领的骑军,已从成皋驰援而来,一路奔彭城以南,切断彭城向英布大军接济的粮道,一路缠绕英布突袭灵璧的骑军。
为信武侯靳歙南下创造了机会。
轰隆隆……
六千骑军,奔袭而来。
“不好,王上,汉军的骑兵来了。”袁蒲急声道。
英布见此又惊又怒:“顶住!以弓弩列阵,鸣金收兵,退至大营。”
“王上,我大军军阵,要撑不住了。”太仆孟思急声道。
一时间,有了汉军这支骑军绕袭,原本在汉军猛烈攻势下苦苦支撑的淮南军再也支撑不住,阵线动摇,开始溃败。
什么连战连捷的士气在几日的顿足坚城硬寨下,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淮南王英布见得此幕,脸色凝重如铁,高声道:“诸军士听令,撤军!”
说是撤军,但转眼就是一场溃坝式的大败。
兵败如山倒。
淮南王英布自领三万中军,向南撤兵。
但两翼军队却暴露在汉军的攻击兵锋下,手持单筒望远镜,瞭望战场局势的韩信,自是敏锐察觉到战机。
韩信面无表情,吩咐陈贺道:“我命令,全军出击!包围淮南叛军!”
“诺。陈贺脸上满是激动之色,领命而去。
近七万大军此刻分成左右两路,首尾不能顾,在汉军十余万大军的包围切割下,顿时陷入绝境。
韩信手持单筒望远镜,看向向南逃亡的英布大军,嘴角现出一抹冷笑。
英布,你逃不掉!
至夜色低垂,淮南大军彻底溃败,或死或降,汉军一边儿收拢降卒,一边儿打扫战场。
淮南叛军甚至没有等到寿春失守,粮道断绝的消息,就已经被韩信率领十五万大军击溃。
而淮南王英布本人,则是领兵向寿春方向逃亡,因为汉军骑兵不多,追杀余力不足,倒是让英布率领两万余人成功向南逃亡至淮水。
英布显然汲取了教训,没有往垓下一线逃跑。
经过一夜的逃亡,到第二日下午。
“王上,前方就是淮水了。”郎中袁蒲脸上满是倦色,看向波光粼粼的淮水说道。
太仆孟思也松了一口气,叹道:“王上,过了淮水就是寿春了。”
“可有船只?”英布头发凌乱,双眼满是血丝,神色间颇为憔悴,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