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果然是项王昔日之阵势。”韩信放下望远镜,感慨道。
刘如意饶有兴致:“当年项王也是如此列阵?”
韩信道:“殿下,项王阵势多以剽疾冲锋为要,重攻而不守,如今已经落伍了,我大军与其正面相抗,只要待其锐气一泄,再以骑军侧翼而攻,足以击溃其部!”
刘如意问道:“那太傅打算如何用兵?”
这也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韩信也不藏私,原原本本将自己的意图道出:“今日先胜之一场,挫其锐气,与其相持几日,同时,我已调拨信武侯靳歙所率骑军,潜伏于战场,攻打叛军侧后之翼,如此战一胜,英布溃败,如南下可去下蔡,渡淮水,回师寿春,如北上可抵彭城,与淮南叛军汇合,我等两路夹攻,英布就是翁中之鳖,如其南下,我领大军追击其后,代王已占寿春,叛军粮道和后路已断,英布必溃军于淮水以北。”
刘如意闻言,暗暗叹服,拱手道:“如此,那我就率军前往寿春了。”
韩信颔首道:“殿下一路保重。”
就在汉军和淮南兵马一触即发,随时准备大战一场之时,刘如意则率领三千羽林骑,直扑寿春。
据绣衣卫刺探的消息,在过去几个月中,淮南叛军的粮秣七成都囤积在寿春。
暂且不提刘如意率军奇袭寿春,仍将目光投向韩信与英布的对峙。
英布此刻隐隐察觉出汉军列阵的不对劲,却见汉军阵营如林,车骑齐出,中军大营之下,旗帜摇曳如火,随风猎猎。
“是夏侯的旗帜。”英布身旁的太仆孟思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汝阴侯夏侯婴的旗帜。
“怪不得,应该是刘季来了!”英布恍然大悟。
夏侯婴乃是汉皇的太仆,为其统帅车骑,甚至还会驱驰御车,在白登之围,刘邦身陷险境,夏侯婴都陪在了身边。
大汉的功侯都知道,军阵之上,有夏侯婴就有刘邦。
太仆孟思语气轻快,微笑道:“只要不是韩信就好。”
郎中令袁蒲道:“汉皇统兵之能同样不可小觑,”
英布不屑道:“刘季如果真有这般厉害,当年就不会被冒顿围困在白登山,也不会在彭城大败。”
中大夫贾彦笑着恭维道:“王上说的是,汉皇打仗多是仰仗着手下曹参、周勃、樊哙之将,哪里比得了王上,身先士卒,披坚执锐。”
英布闻言,心头担忧尽去,哈哈笑道:“既然刘季亲至,孤就以大军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