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罢朝三日,以寄哀思。
蒯彻感慨道:“瓒国公建立不朽的功业,名垂青史,此生也算是不枉了。”
刘如意感慨道:“是啊。”
这时,宫人进入殿中禀告道:“启禀殿下,新阳侯来了。”
掌绣衣卫的中大夫陶湛,在先前劝降彭城叛军中立了大功,因此被封为新阳县侯。
刘如意道:“宣。”
不大一会儿,陶湛进入殿中,向刘如意行礼。
刘如意道:“新阳侯快快请起。”
陶湛道:“殿下,匈奴方面的探子急报,匈奴右贤王部秣马厉兵,有南下之意。”
说着,从袖笼中取出一份薄薄而泛黄的札子,递了上去。
刘如意吩咐宫人将札子拿来,展开阅览,目中现出一抹惊讶。
在这封由潜伏进匈奴右贤王部落当中贩卖食盐和粮食的商贾提供的情报中,匈奴正在大举聚集兵力,准备进犯
当年刘如意在晋阳以盐引笼络三晋大地的商贾,以便其在和匈奴做生意过程中,向匈奴渗透,搜集情报。
几年过去,铺设在匈奴的间谍网络已经初步成型。
蒯彻道:“殿下,匈奴最近有异动。”
“匈奴打算自北地和上郡入侵我大汉,余者进兵不明。”刘如意眸中冷芒闪烁。
这只能说是浅层情报,对于匈奴具体的进兵路线,显然是没有提及的。
蒯彻沉吟道:“殿下,当召集诸重臣议事。”
刘如意想了想,道:“今日已太晚了,明日之后,再召集几位重臣议事罢。”
言罢,又将目光投向陶湛,问道:“最近齐地可有异常动向?”
陶湛道:“陛下,齐藩近来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卑职听到了一些关于盐务司的风声。”
刘如意想了想,道:“此事孤先前也收到一些消息,齐地想要插手盐务司产销。”
陶湛拱手道:“齐地的盐务司运行也有五六年,盐运使申屠嘉颇受齐地的掣肘,每年的税银都被齐藩截留,双方没少发生龃龉。”
“驷钧?”刘如意眉头挑了挑,目中涌起几许冷峭。
齐王刘肥的这个小舅子,在历史上被汉家功侯称为,戴冠之虎,的确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陶湛道:“殿下,此外还有私盐,齐都临淄乃至齐辖诸郡的盐枭,背后都有驷钧的影子,朝廷的盐价,彼等都要上浮三成加售。”
“申屠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