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不知我等归降之后,朝廷会如何安置我等?”
“等会儿问一问那陶校尉。”有将校高声道。
邓衍点了点头,然后唤人将陶湛请了过来。
“陶校尉,如果我等向朝廷输诚,朝廷会如何安置我等?”邓衍开门见山问道。
“诸位将军放心,陛下向来宽宏大量,知诸位将军乃是被胁从,不得不为之。”陶湛心头涌起狂喜,宽慰说道:“应该仍留原职,不会怪罪。”
邓衍和在场诸将是对视一眼。
“汉皇从来宽厚如长者,我等造反乃是受英布之命,食人之禄,忠人之事罢了,想来汉皇不会怪罪。”其中一个将领高声道。
另外一个将领道:“我听说项王手下大将季布都被陛下赦免了,我等这些士算不得什么。”
殿中诸将,你一言我一语,既是宽慰自己,也是说给陶湛这位汉使来听。
陶湛道:“诸位放心,朝廷这次平叛只诛首恶,其他不问。”
邓衍沉吟片刻,道:“既是如此,我等降了。”
陶湛闻言,心头一喜,连忙派人出城前去知会围城的齐国相曹参和齐王刘肥,以及从南领兵而来的韩国公张良和刘盈二人。
彭城以北,中军大帐——
曹参闻听陶湛派人来报彭城将降,面色大喜,对一旁的刘肥道:“竟是让这位陶校尉真的做成了。”
刘肥心头多少有些吃味,语气复杂:“三弟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
曹参也没有细思刘肥之言,当机立断道:“王上,需派人去知会韩国公,我等一同接收彭城受降。”
刘肥轻声称诺,然后不再多言,让人前去知会正在彭城以南驻扎的韩国公张良以及刘盈二人。
彭城以南,中军大帐之中——
韩国公张良和刘盈正在军帐中叙话。
刘盈感慨道:“彭城一下,这次征讨淮南叛军的战事也就结束了吧。”
短短一个月,于他而言,却恍若隔世。
这一战,舅父命丧黄泉,而他也劳而无功,直到三弟和卫王前来,这才平定叛乱。
张良语气同样复杂,感慨道:“太子殿下,彭城一降,英布也已经被生擒,淮南差不多应该被平定了,我等择日就可班师了。”
而后,刘盈道:“如此甚好,大军在外征战也快一个月了,将士思归之心甚炽。”
此刻,周吕侯吕泽的灵柩并未随军而行,由吕台和吕产兄弟扶着灵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