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之势大败汉军,活捉刘季!”
身后的叛将闻言,面颊激动,大为振奋,齐声道:“打败汉军,活捉刘季!”
在这一刻,淮南国叛军的士气几乎被点燃,士气如虹。
而汉军在韩信这位统帅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列好阵势,在安静中潜伏着一股凛然的杀机。
“轰!”
旗帜招摇,鼓声急促,车骑呼啸。
“嗖嗖!”
双方军阵之间,弓弩齐发,伴随着噗呲噗呲声,双方各有死伤。
而后,淮南叛军如潮水般大举冲击汉军营阵,喊杀声震天。
而在韩信这位昔日楚军“旧将”眼中,这等过于依赖士气的前期冲锋战术,可谓破绽百出。
汉军军阵不动如山,刀盾兵之后,弩士手中强弓硬弩齐发。
至未时时分,汉军军阵和蕲县城池皆坚若磐石,岿然不动。
英布也察觉出了不对劲,疑惑道:“这不像是刘季的用兵架势。”
如果是刘邦的风格,那就是继续坚守不出,待他锐气耗尽,再以骑军冲阵。
但他这次也不是没有防备,同样有骑军和信武侯靳歙的骑军交锋,虽落于下风,嗯,但也算拖出了汉军的骑兵。
太仆孟思道:“王上,你看。”
此刻,英布抬眸看去,只觉心神剧震。
只见中军大纛之旁,树起一面旗帜,红底黑字,一如熊熊火焰,其上刺绣着一个“韩”字。
英布扬了扬眉,瞳孔剧缩,惊声道:“韩…韩信?”
太仆孟思面色凝重,声音中带着几许复杂,道:“王上,是卫王韩信领兵。”
英布震惊道:“韩信,怪不得和汉皇行军布阵不同,环护俨然,攻防一体。”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纵然给韩信八十万大军,韩信都能调度的井井有条,十几万大军可谓手拿把掐。
太仆孟思道:“王上,韩信亲自领兵,我大军想要打赢,只怕不易。”
英布面色愣怔了下,旋即,微怒道:“韩信又如何?孤当年随项王大破秦军,又数次击溃汉军,那时候的韩信还只是项王帐下的一个执戟郎,孤何惧之有!”
说着,吩咐周围的将领道:“大纛前压,孤要和韩信决一死战!”
众人闻听此言,心神皆不由一震。
而后,战鼓咚咚响起,密集如雷,让人心神震撼,血脉喷张。
少顷,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