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和卫王韩信以及征讨淮南叛乱有功的将校都进入殿中,在宫人的导引下,来到一张张条案后落座下来。
刘邦则是落座于御案之后,脸上满是笑意,“诸位将军,这次南下征讨淮南叛军,劳苦功高,朕敬诸位将军一杯。”
说着,将手中的酒樽举将起来,示于众人。
下方诸将连声道不敢。
刘邦饮下一杯酒,道:“来人,将叛贼英布带上殿来。”
侍卫在殿门口的郎卫大声应喝一声。
旋即,原本在外间的囚车上的英布,被郎卫压着双肩,进入未央宫的大殿中。
“跪下。”
“老实点!”
几个军士按着英布的肩头,在殿中的地板上跪将下来。
英布抬起头发披散的头颅,原本发散的目光凝聚了一些,眼神凶狠地盯着上首处的汉皇刘邦。
“刘季老贼!”英布高声啐骂。
刘邦皱了皱眉,目中闪过一抹杀机。
“大胆!”一旁的功侯怒目而视。
刘如意道:“父皇,英布野性难驯,狼子野心,其率兵作乱于荆楚,不知多少军民受其戕害而亡,荆王叔父也为其所害,孩儿以为叛贼英布罪大恶极,当下诏车裂,以明正典刑!”
“臣等附议。”一众汉家功侯闻言,齐齐附和道。
御史大夫周昌也起得身来,拱手道:“陛下,英布谋逆,席卷荆楚,按大汉律,当夷灭三族,警示天下。”
值得一提的是,所谓车裂并不是活着时候车裂,那未免也太残忍了。
刘邦摆了摆手,也有些意兴阑珊,道:“将人带下去,车裂,夷三族!”
“刘季,我在下面等着你!”英布被两个郎卫带下去时,口中仍然嚷嚷不停。
刘如意拱手道:“父皇,英布叛贼心如豺狼,父皇对其早已仁至义尽。”
当年魏王豹也是多次反叛刘邦,但都为刘邦赦免,其实如果英布痛哭流涕,说上几句软话,根据刘邦的大大咧咧,未尝不能苟活一命。
只是他先前已经定下了基调,英布必须明正典刑,否则难以震慑天下的野心家。
刘邦语气中不无唏嘘感慨,道:“是啊,当年秦末一同并肩作战,对付项籍的老人,一个又一个逝去了。”
刘如意道:“儿臣这次途径梁国,为父皇带来了梁王彭越,父皇如果觉得心念往事,等会儿可和其叙旧。”
刘邦闻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