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太子之位无望,能为外甥刘恒谋求一块好封地,也是一桩好事。
薄夫人柔声道:“是啊,该封藩了,只是如今这天下,关东之外诸侯王林立,好的地方不多。”
薄昭道:“楚国如何?楚地向来富庶,如果能为四”
薄夫人道:“陛下的亲弟弟楚王刘交此刻就在彭城,”
薄昭道:“楚王在彭城之战时,面对淮南叛军有失土之责,再被封为楚王,不太合适吧。”
薄夫人道:“陛下器宇恢弘,应该不会怪罪楚王。”
薄昭皱眉道:“那恒儿封哪里为好?”
薄夫人道:“恒儿封藩封到哪里,恐怕还要看那位太子的意思。”
听薄夫人提及太子刘如意,薄昭心底也生出一股担忧。
“恒儿和太子的关系还好。”薄昭道。
薄夫人道:“太子英睿刚毅,如今诸藩王在关东割据一方,只怕将来还有争斗。”
薄昭道:“阿姐的意思?”
“太子年纪还小,如果将来登基为帝,执掌天下动辄数十年,他将来也有子嗣,未必不想为子孙封王。”薄夫人目光似穿透了岁月,将这些事盘算得一清二楚。
薄夫人柔声道:“我听说推恩令,就是太子的手笔。”
薄昭道:“阿姐所言极是,只怕将来还有争斗啊。”
薄夫人低声道:“走一程是一程吧,将来之事,留待后人了。”
薄昭闻言,一时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