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什么,某必须要抓不到,某是说抓到凶手了!”
“哈哈,骗你的,别有压力,这本书本来就是给你的见面礼,抓不抓得到凶手,都是你的。”
不由分说,朱慈烺将书册塞入刘泽清怀中:“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见刘泽清惊喜到失声,朱慈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读完,有不懂的来问我,咱们共同探讨。”
刘泽清木着脸收下了朱慈烺的《真史》:“好教太子知道,本来宴席在明日,因为今日之事,宴席可能要拖到三天后了。”
“无妨无妨,宴席罢了,朱由崧回消息了吗?”
“尚未回消息,但太子放心,我会一直为您撑腰!”刘泽清一拍腰上的腰带,“天无二日,福王窃据其位,我心中只有您一个太阳!”
“好好好。”朱慈烺捏着刘泽清的手臂,欢喜无比,“我这一路,颠沛流离,终于是遇到忠臣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赏你。”
“能为太子效忠,就是泽清最大的奖赏,不需要更多奖赏了,有此,某已然死而无憾!”
劈嚓——
一道闪电掠过阴蓝的天空,河风却卷着山雨直入窗来。
靠着墙壁,望着这一副君慈臣孝的场面,方枝儿嘴角流涎,却是感觉大脑都要一起流出来了。
这刘泽清到底咋回事啊?
做了半辈子跑男,读了大明真史后,脑子一抽就突然忠诚了?
明明朱慈烺太子的身份还不知真假,只是有李继周作证的!
要知道,朱慈烺不愿去扬州再去南京,是因为要“天子守国门”。
可在不知情的人以及最知情的方枝儿看来,都像是在害怕朝廷的身份审查才故意不去的。
就因为一本大明真史?难道这大明真史中,有什么她没有读出来的东西?
要不要,再把那《大明真史》细读一遍?
哪怕无比笃定过刘泽清在历史上的行径,方枝儿还是动摇了。
你真是忠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