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欺骗自己?
居然还在博弈!
有点意思。
朱慈烺嘴角露出一抹狞笑,想和我博弈,你们有真史吗?
此事与壬寅宫变何其相似?
宫女勒脖颈,打了死结没勒下,那你拿个新绳子就是了。
世宗的脖子是短得只能勒一条绳子还是咋的?练的身形似龟形啊?
这分明就和今天一样,你有价值,我们要利用你,所以要先压服你。
让你不安,让你恐惧,让你怀疑,最后乖乖和他们合作,受他们操控。
可嘉靖是怎么做的?
先潜伏下来,假装怂了,然后突然一把火,将文官集团安插在后宫的方皇后烧死。
他也要这样做!
再看看方枝儿,朱慈烺不由得感慨,同样都是姓方的女子,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望着呕吐不止的方枝儿,要说朱慈烺心中一丝感动都没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方秘书果真是我大明之死忠,像这样的忠臣,才有资格进入他的真史馆对真史进行编修工作。
至于阎尔梅这两面派,朱慈烺暂时摸不清其底细,还是尽量别让他负责真史工作吧。
朱慈烺正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方枝儿,以鼓舞其精神,就见傅山与阎尔梅联袂而来。
走到朱慈烺面前,傅山神色严肃,全无之前道骨仙风嘻嘻哈哈的模样:“殿下,杏仁酥有问题。”
朱慈烺指着正在抽抽的方枝儿:“都这样了,肯定有问题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用路边野狗试过了,剂量不足杀人。”
是的,在发现方枝儿时,根据其症状轻重,傅山便感觉到不对。
其实方枝儿完全不用皂角水洗胃,只是皂角水送都送来了,还是喂她喝点吧,以防万一。
他刚刚用野狗测试,才发现这杏仁酥里的生杏仁粉的剂量,根本不足以致死。
就算把这六块杏仁酥全吃了,也不致死,顶多遭点罪罢了。
可要说让人呼吸困难,有中毒症状,这个剂量倒是正正好。
既不足以毒死朱慈烺,也不足以不表现出症状。
这不是普通的下毒事件啊。
“这是警告。”傅山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结论说出口,朱慈烺就意味深长地抢白道,“对也不对。”
傅山一愣,当即拱手:“太子爷聪慧,一眼就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