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他才稍稍侧过头来:“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陈灵枢道:“我知道天王是怎么想我的,你认为我用《春秋驻神录》控制了他们的肉身,违背了昔日天神一脉对于七位天人的承诺。但事实上,我这一脉本就承诺了七位天人,为其肉身护法两甲子,作为至天境探索的退路,维持灵犀天桥的畅通。众多天心印记聚于一人之上,这可是无与伦比的负担,没有人能一直支撑下去,而今两甲子期限已过,他们的肉身也该为我所用了。”
耶律苍天对于后面那些言语不置可否,他一贯对陈灵枢不感兴趣,只是纠正道:“不是《春秋驻神录》,是八大禁法之首。”
“原来是你!是你害了我大哥!”
耶律苍龙猛地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陈灵枢。
“错了!错了!”
陈灵枢兜帽下传出笑声:“《大般涅槃经》中有言,彼众盲人,各各以手而摸其象,摸其牙者言象如根,摸其耳者言象如箕……有些真相,世人都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就比如天王,我知道以你目前的状态,对于世间旁人已是视作无物,只一心想做那件事,但这是天王不知真相的误会,我现在不妨揭露部分,你就知道到底谁才是正道,谁才是禁法!”
耶律苍天完全没有动摇,直到陈灵枢来到最后面的车辆上,亲手将厚重的灰布掀开。
当里面的身影出现,其余人尚且怔仲,任天翔已是瞬间变色:“‘天主’?”
他是亲眼旁观过东海一战的,那三位当世绝顶人物的交锋,至今都不敢遗忘丝毫细节。
万绝尊者的自我牺牲,“天主”的无敌神威,还有天绝的后来居上。
其中那十二天心印记展开的一瞬,印象尤其深刻。
这样的人怎么也到了此处?
陈灵枢继续道:“‘天’‘神’一脉,至今有四位,初代‘神主’白玄一,初代‘天主’肖天光,二代‘神主’卢法彻,二代‘天主’,也就是诸位看到的这一位。”
“但他的名字,早已被刻意的掩盖。”
“‘天门’中人只知他为门主,就连现在的四大神将,都不知他的真名叫什么了。”
说到这里,陈灵枢顿住,稍稍昂起了头,道出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来:“他叫陈灵枢!二代‘天主’陈灵枢!”
耶律苍龙等人惊诧莫名。
同名之人么?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耶律苍天伟岸的身躯则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