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讲,陆九渊和叶净蘅都是一样的人,是被‘恶’污染了的好人!”
“只不过叶净蘅的善心更坚定,在发现自己为恶后,当机立断地选择了自尽。”
“陆九渊则没有那样的决意,但他一生大多数也都在惩恶缉凶,这份功劳并不能抹除,而且在最后关头,他的善念依旧压倒了其他,当弟子苏无情遇险时,才会毫不迟疑地牺牲自己保全其性命。”
众人纷纷点头。
包括悲恸的苏无情和周无心在内。
什么是纯粹的安慰和恭维,什么是客观的分析和评价,他们自然能够听得出来。
而他们显然更希望听到后者。
杨思勖直接追问道:“可那个陈灵枢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不清楚这个,这次的遇险可不是结束,类似的绝境,不知何时还会再上演呢!”
众人脸色一沉,气氛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确实如此。”
展昭讲解这两位,也是为了加以关联:“叶净蘅与陆九渊的情况,其实反倒更像是受道神衰的影响,精神上的这个‘衰’字,用在他们身上较为合适。”
“而陈灵枢的所作所为,就真的不像是道神衰了。”
“他的情况更像是……自己就是恶本身,或者说禁法本身!”
周无心不解:“同样是被感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郸阴也道:“陈灵枢原先并非如此,他是老医圣亲自选定的首席传人,心性天赋皆是上上之选,何以叶净蘅能守心如玉,陆九渊能挣脱枷锁,偏偏他堕入这般境地?”
“所以很奇怪……很奇怪啊……”
展昭紧锁眉头。
至今为止这么多人,其余人身上的迷雾都徐徐消散,只有两个人他看不透。
一个是耶律苍天。
一个是陈灵枢。
偏偏这两个人,都与道神衰有着密切关系。
陆九渊吞下腹中的秘录,只有字迹凌乱,反反复复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话呢?
道神衰,这门最强的禁法,又到底是怎么样的作用呢?
“不!”
“不能这样毫无根据地猜测,还是应该从动机入手!”
“陈灵枢并没有彻底崩溃,恰恰相反,他行事很有逻辑……”
“有逻辑,就必然有动机!真正的纯恶之人,是坚持不了这么漫长的时间,更不会耐心地布置每一个局……”
展昭想到这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