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特遣队的人大多都已经解散，只剩下杨申和董屹。
杨申在船上又呆了两天，每日带着一些人潜入水底，给三首龙认认脸。
这叫“习得性安全传递”。
炎华派出了专业的动物学家，制定了完整的计划，从如何接触、转移亲昵关系，到研究三首龙的习性、食性，应有尽有。
以相对保守、稳妥的方式，接触三首龙。
当然，实际上的进度全在杨申和二叔、雷一鸣的一念之间。
三首龙会先扮演“不太聪明”的样子，包括杨申带人下去，三次也就有一次三首龙愿意露面。
这能让整个进程更可控，时间也拖得更长。
至于杨申走了之后，三首龙会表现出一种：勉强信任你们，但还是杨申说话最好使的感觉。
当然那是后话了。
杨申需要耐心，杨问、雷一鸣也是至少借由这次机会，三首龙不再是“露头就被打”的野生怪物状态。
大概相当于混上保护动物编了。
失去了“咒刻”的能力，让杨申稍稍有些不适应，随手构造物质的感觉，其实很爽。
不过这个时间也不会持续太久，只要他愿意，官方随时能为他铭刻新的“咒刻”，技术水平甚至能超过午界的原始传承。
夜晚，月明星稀。
一艘炎华的科研船上，杨申的单间里他正在盘腿修习。
有时候人和动物一样，其生态位需要周边环境来不断验证，遥想当初出发午界也是坐船，他只能混一个五六平米的小房间。
而现在，他享有着这艘船上最大的套房。
今夜并没有什么特殊，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连海风都要更温柔些。
但在杨申的内心显化中，他体内的气海，却并不平静。
宽阔的小潭经过积年累月的蕴养，现在已经变成大湖，湖水不断蒸腾，释放出浓郁的雾气，充斥着这方“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在探寻此处的边界，好似在确认自己主人有着何等的天资与积累。
而越是探寻，就越是欣喜，就连蒸腾的速度都更快了几分。
这片空间最扎眼的就是大湖本身与旭日金轮，但在真正的质变来临之前，两者都还没有任何变化
渐渐地，杨申感觉到雾气已经相当充盈，将每一处细微的角落都填满，浑然一体，好似一颗云雾之球
他感觉突破似乎就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