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服务法令人心生好奇。
“啧啧我倒觉得没那么纯正，三个头多少有点抽象了。”
“得了吧，真见到，你不得跪下来！有人根据照片推测，这龙一个脑袋都快一百米了！下面不知道有多长！”
捕风捉影的太多，真凭实据的太少，几人聊了一会儿，也就转到了其他话题上。
“对了你听说了么？炎拳和霜星剑要订婚了！”
“你才知道啊！网上都传好久了，我放假前几天经过女生宿舍，都经常能听见哭鼻子的声音。”
“兄弟照你这么说，男生宿舍不也得好多人哭？霜星剑没牌面么？江体第一女武神。”
“哦他们不敢，因为真的会被杨氏门徒出警，往死里揍那种”
而他们背后十几米的包厢里，其实事件的主角之一就在其中。
杨申今日刚上岸，还没来得及回家，刚下船就被天枢特遣队的队友接上，从港口直接带来聚餐。
原本他们培训结束就欠一顿饭来着，后来直接上天了，拖到了现在。
不过人不齐，柳老已经回军区总医院看诊去了，法闻回了大悲寺、刘继海则回了燕京，今日只有江淮的几人。
史通好奇道：“后来三首龙怎么说？情绪上有没有反复？”
他总觉得那海面上疯狂的模样，才是三首龙的底色。
董屹摇摇头：“没有，甚至比大部分海兽温顺通人性，不过对人类也没那么大兴趣，那些研究人员下潜七八次，最多一两次能打个照面，恐怕进展不会太快。”
杨申心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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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吧，一研究一个不吱声，按剧本二叔他们能演好几年，直到自己这边有了确切解决方案。
想想就觉得有趣，研究人员将三首龙当做智力水平略高于野兽，而二叔则会装傻子逗傻子。
他之前甚至见到，研究人员试图教会三首龙辨认人类语言。
给人家拉上水面，找了个小姑娘声情并茂的说“这是我~这是你~你是龙~我是人~”。
就差编个儿歌唱出来了。
然后二叔只是“龙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人类，想必心里也是很无语。
饭桌上，崔雯单手撑着侧脸，看杨申大口吃饭，好似看到心爱弟弟的姐姐。
“小杨辛苦了，一个大学生却参与了这么多大事，官方真该给你一个奖状。”
回到江淮后，这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