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佩瓦省。
那些曾与罗斯托夫家族关系甚密,在其非法生意中分一杯羹,或在其圈地侵财中充当爪牙的地方官员、豪强和商人则是他们的目标。
在佩瓦北部产粮区的库尔镇,一名与罗斯托夫合伙压低采购价,侵吞补贴的粮商被从情妇床上揪起,瘫软在地。
在佩瓦东部矿区城市诺维萨德,一位长期为罗斯托夫走私网络提供掩护的海关官员,在办公室被戴上了手铐。
在佩瓦南部斯洛人聚居区,一个依靠罗斯托夫家族庇护,横行乡里和强占草场的家伙被破门而入的宪兵按倒在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佩瓦省飞翔,每一次成功的逮捕,都引来民众新一轮的欢呼和对宪兵效率的赞叹。
在李维的推动下,清算已经开始,没有任何人能逃脱帝国律法与正义的审判。
而这一系列动作,自然也毫无意外地刺激着一部分人的敏感神经。
……
罗斯托夫的单人监牢里,阴冷潮湿,只有墙壁高处一扇小窗透进惨淡的光。
李维站在外面,身影依旧是那般笔挺,看得罗斯托夫恶心。
“听说你又要见我?”
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
监室里,穿着崭新囚服却披头散发的罗斯托夫闻声擡起头。
他死死地盯着李维,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而充满恶意的笑容。
“……我要记住你的脸,在地狱好第一时间接到你!”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仇恨。
李维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愠怒,回应也相当平静:“谢谢。”
“啧~!”
罗斯托夫伯爵发出一声极度不爽的咂舌,像是被李维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噎住了。
他努力发出的疯狂和诅咒,似乎没能在这年轻的宪兵少校心里掀起一丝涟漪。
这让他更加狂躁,也更加不甘。
但很快,那扭曲的讥讽神色重新爬回他的脸上,甚至更加浓烈。
他往前踉跄一步,沉重的镣铐哗啦作响,身体几乎贴在冰冷的铁栏上,喉咙涌动,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预言般的恶毒:
“我真想看看,那群不敢响应我的蠢货,他们的表情在将来到底会有多懊悔!多可笑!”
啊哈哈哈哈哈——
罗斯托夫笑出声,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们以为这只是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