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回过头来,却见小哑巴指了指宫殿外的七彩气泡,轻声说道,
“宫殿外,好像有人”
“啊?”
慎独下意识地起身,将小哑巴挡在了身后。
但仔细一瞧
却见外面的七彩气泡内,隐约有着一位位蜷缩在其中,似乎正处于梦乡之中的人影。
具体数量不明,但不算多,出现在慎独眼中的只有六七个黑影
“”
见状,慎独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啥?”
同时同刻,扶桑,天都。
作为实际意义上的扶桑首都的巨大城市群内,哪怕深夜也隐约闪烁着霓虹灯与喧闹。
而就在那一座座巨大钢铁森林之间隐没的角落,一位皮肤呈现棕褐色、手上挂着一串珊瑚吊坠的男人正疲惫地走回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内,搭建着许多简陋的棚子。
“阿胡,你回来了”
“嗯,阿祖怎么样了?”
名为“阿胡”的男人穿着一身工装,看向通道内开口的另一位女人。
却见眼前的女人皮肤也呈棕褐色,和眼前的男人不同,她是耳垂上挂着一个珊瑚挂饰。
他们都是蓬壶人。
蓬壶人和扶桑本地人种似乎都有差别,其肤色便是最明显的特征。
哪怕几十年前,他们的家乡被海水淹没,他们从此漂泊回到扶桑本土安居。
因为之前蓬壶人的生活方式原始,所以回到已经完全工业化的扶桑本土生活便十分不适。
时至今日,他们也只能同其他来到扶桑的非法移民混居,住在这种法律不承认产权的灰色地带,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为生。
“今天他好多了,原先天天失眠,不仅病怏怏的,还一直念叨着那些神神叨叨的但今晚不知怎么的,倒是睡了个好觉”
“是么,那就好”
阿胡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时间。
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有些疲惫地将身上的工服脱下,说道,
“我去看下阿祖,然后去休息一下,早上七点还要上工”
“嗯”
闻言,眼前的少女有些欲言又止。
她似是想要阻止眼前的男人继续操劳,可却又说不出制止的话。
家里,需要阿胡工作带来的钱。
而阿胡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徐徐走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