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良皱起眉头,对麻里提醒道,
“联络总部的物品你交给了土方,而现在他不知所踪,我们怎么办?
“原本一切都应该很顺利的,我这边也对俱乐部来到这里的目的有了一点眉目,结果现在可好”
闻言,麻里表情微微一变,轻声问道,
“之前我在警局留的眼线听到传闻了,说是打掉了一个可疑的邪教团伙是你一个人干的?”
“嗯,里面的使徒不强。”
思考了一下,朔良还是不打算把慎独说出去。
主要是慎独事关自己的日记本,别忘了,自己的父亲可是因为日记本而死的。
这种层级的秘密,就算是稽查局的同僚也绝不能信任。
所以,朔良将端掉据点的事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之前没见你出过手,你也是深藏不露啊”
闻言,麻里微微一顿,却又问道,
“所以,你在那个俱乐部里发现了什么?
“现在发现的东西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