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良却又不得不在心里吐槽起来。
哪有人这么轻易地对别人说喜欢的?!
咱们才认识多久啊?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真的和你来自一个地方,自己只是
只是伪装的,想要从你这里获得情报而已。
你这家伙却真把我当你老乡,还还跑这么急,只是为了来救我
但就算你这样对我,我也不会
不会真的喜欢你。
“”
总之,如此给自己默念了几句“不会喜欢你”的话语,朔良却也不知为何,不动声色地挪动了身体,坐到了他的身前。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三昧的受肉途径的?”
你妈
都让你别问了!
还追着问啊?
慎独脸色一黑,又挪开了目光,嘀咕道,
“三昧打电话告诉我的。”
“?”
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连这种骗鬼的话都说出来了吗?
不过,也挺可爱的吧。
朔良如此腹诽了一句,强忍着笑意磨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算了,不愿意说就罢了,之前局里倒也有过受肉仪式泄密的事”
“你们这稽查局,不是叛徒就是泄密的,就这么草班子吗?”
“别这么诧异毕竟稽查局所掌握的受肉仪式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很多也是慢慢积累而来的。不然,这回发现新的神秘也不会派人前来了”
还真是。
慎独托着腮思考着,余光又瞥了一眼眼前的朔良,问道,
“那你呢,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
也是直到慎独问起,朔良这才堪堪意识到自己的现状。
身为稽查局的特工,拿着与总部的联络物品的土方神秘失踪,不知去向。
而自己的同事麻里又是个叛徒,现在也死了。
整个蛇沼镇,相当于就只剩下自己这一个孤立无援的特工。
而且,情报大概率还泄露了。
俱乐部的那个粲然先生知道自己的身份
虽说他们比自己更不敢暴露在阳光下,不至于来学校当面找自己麻烦,但肯定是个隐患。
“我打算继续任务。”
思考良久,朔良却倏忽如此开口。
慎独看向她,却见她继续说道,
“我在蛇沼镇里还有一个失踪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