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能无数,若这通讯只是被简单粗暴地强行切断,朝中大员定然第一时间便能洞悉端倪。那些宵小之徒,便绝难组织起这般凌厉的攻势了。”
“事实是,在圣京城内众人眼中,昨日一切对外传讯皆是畅通无阻,与寻常一般无二。只不过……”
李顺目光一凝,抢先说道:“他们所联络上的,根本非其本尊,而是虚妄假象?”
孔昭微微颔首,旋即又浮起几分疑惑:“看师弟这神色,莫非也曾领教过类似的手段?”
李顺眯起眼睛。
这堪称“电信诈骗”的手段,他当然不陌生。
当初冷山县时,那韩素书正是凭着这一手偷天换日的把戏,生生戏耍了方询,而后从容救出江重光。
如今想来,昨日封锁圣京这等惊天手段,与韩素书昔日所为简直如出一辙。
只不过,韩素书充其量只能截断蒙蔽一人之通讯。
而昨日降临圣京的神通,却如天幕般笼罩了整座皇城,受蒙蔽之人何止成千上万。
“韩素书,似乎道家出身。”
“看来,昨日之事,跟道家门庭脱不了干系。”
李顺这般想着,同时将方询生前遭遇告知。
“师尊对此事耿耿于怀,曾向我提及过数次。方才听闻昨日圣京的境况,顿觉手段熟悉,故而有此一问。”
“韩素书?”孔昭对这个名字似是有些陌生。
李顺又提醒道:“他跟那湘国遗民江重光,正是引发申屠薪焚陵一事的始作俑者。”
“竟是他!”孔昭恍然大悟。
而后神情剧变。
“孔师兄莫非知晓此人的跟脚底细?”李顺压低声音探问。
此前谈及乾帝那般犯忌讳的秘辛,孔昭尚能从容不迫,凌空书写,畅快至极。
然而此刻,不过是论及一个韩素书的师承门第,他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悚然模样。
这不由让李顺愈发好奇。
难不成,这大乾世界还有比乾帝更可怕的人物?
见李顺目光灼灼地紧盯着自己,孔昭面露迟疑,沉吟半晌方才低语道:“李师弟且稍候片刻,我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已卷起一阵风般匆匆离去。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孔昭便又步履匆匆地折返回来。
推门入内前,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神色机密至极。入室后,更是立刻将门窗反锁,并双手结印,落下数道禁制将整间屋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