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下面收获的玄黄气,可以先用来增加对三省身石像的侵蚀。”
这一日李顺只是神色如常,静坐于洞天之中等待孔昭前来接引。
上午九时,孔昭如期而至。
值此盛会,他满面红光,显然兴奋至极。
一见面就如同上一省中那般,滔滔不绝地催促道:“咱们且快些动身吧!老宅那边,已有不少贵客提前到了。”
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灭门灾祸,一无所知。
李顺则是忽的问了一句:“孔师兄,最近朝堂之上,可有什么异常?”
孔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愣。
“异样?你平白无故问这干什么?”
“只是忽的心血来潮,有些心神不宁罢了。”
孔昭思忖了一番,还真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坊间传言,左相他……”
话说一半,孔昭却是猛地止住。
李顺自然心领神会,当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几日,外头的流言非但没歇,反倒愈演愈烈了。只因过往朝廷那一应军国重务,历来是经由左右二相联衔披阅共议。可近段时日,左相府那边却是一反常态,竟隐隐将这枢密大权尽数让渡给了右相一系。”
“更蹊跷的是,据说左相本人,已足足有好一阵子未曾在人前露过面了。”
“左相乃是我们儒家一脉领袖,虽不是春秋笔一脉,但多年来对儒门子弟也颇多照拂。若是他真有了什么不测,恐怕儒家今后的处境必会变得艰难起来。”
“正因如此,今日儒家数个支脉的名宿前辈,皆已齐聚圣京。这头一桩,便是要探明左相大人的真实境况;其二,也是为了早做筹谋,以应对未来的风云变幻。”
“这也正是为何董师祖此番未能亲自前来赴宴的缘故。”
两人并肩踏出洞天的路上,孔昭将京中近来的诸般暗潮娓娓道来。
“儒家集会?”李顺目光微闪。
再联想到第一省中听到的董春秋身受重伤之事,李顺心底的猜测已渐渐拼凑成型。
“但还是有一点解释不通。”
李顺心念一转,又传音问道:“敢问师兄,最近这孔家上下,对待诸子百家的态度之上,可曾生出了什么微妙的变数?”
孔昭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身,用一种带着探究与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李顺:“此事你从何得知?莫非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