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知晓了儒家圣人神通。
吾日三省吾身。
此法竟可逆转光阴,重溯一日之经历。
趋吉避祸,无往而不利。
圣人弟子闻言,皆面露景仰艳羡之色。
儒圣又言:“尔等虽未踏足乾坤之境,却依旧可三省己身。”
“纵然无可避今日之祸,却能躲过他日之劫。”
彼时,众弟子多是不明所以。
然而孔长卿却是将这番话深深刻入了心底,并以此为行事准绳,恪守至今。
故而,方才成就了孔家如今的赫赫威势。
“太过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孔长卿眼中精光乍现,脑海中随之浮起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
“我孔家向来与世无争,唯尊皇权。故而自大乾立国以来,无灾无劫。”
“如今怎会猝不及防被人暗中盯上?竟不惜布下这等滔天杀局,誓要置我孔家于死地。”
“此中唯一的变数,只在于……”
孔长卿周身气息霎时翻涌不休。
“我不久前方才决意,今后孔家子弟的修行之道,欲向儒家倾斜。”
“莫非只因此事,便招致这般滔天大祸?”
孔长卿一时惊疑不定。
但若真如此,那么所有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是儒圣临尘,救了我孔家!”
“此局堪称天衣无缝,几乎毫无破绽。借我五百载大寿之际骤然发难,实是令人防不胜防。然在儒圣那三省吾身的神通面前……”
“却是一言便可破之!”
“儒圣,当真尚在人间?”
念及此处,活了五百载岁月的孔长卿,竟如小孩般激动难抑。
“因我欲兴儒家门庭,方遭此大劫。儒圣如果仍在世间,自不会坐视不理,故而亲自以神通相救。”
“但自从当年四圣踏京之后,祂便隐于世间、不显踪迹。必定是顾忌那一位……”
“我先前感应到的儒圣临尘之象,果真非虚!”
孔长卿越想越觉理所应当,心头激荡难平,久久未能安歇。
这天夜里,孔长卿果然再度梦见了儒圣降世时的那一抹浩荡气息。
并且这缕气息萦绕在孔家宅院上方,久久不散。
当孔长卿醒来之后,当即召集孔氏一众族人,正式宣告了孔家今后尊崇儒道的决断。
此事虽已算不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