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瞬时便有三道裹挟着杀气的身影,同时朝李顺猛扑而至。
李顺微微皱眉。
没想到不过是留下来看个热闹,反而把自己搭上了。
“看这架势,一旦被抓,便是百口莫辩。”
“可若是妄图反抗,也注定是徒劳无功。就算把在场的禁军全都杀了,也终究难逃追捕。”
心念电转间,李顺果断放弃了挣扎,任凭那些甲士将自己牢牢擒押。
孔家诸人,皆是如此。
面对禁军拿捕,竟无一人敢生出分毫反抗之心,只余下一片凄切的哭嚎与震天的喊冤声。
就连那位身怀造化境修为的孔家老祖孔长卿,此刻竟也未曾施展半分神通,颓然听凭冰冷的镣铐加诸其身。
口中唯余那几句颤颤巍巍的悲鸣:“冤枉……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我孔家啊!”
江逾白此刻已将那封文书死死捏在掌中,闻言冷笑道:“冤枉?”
“今日你生辰宴席之时,圣京左右相府、太尉府、御使府,皆受到不明贼人冲击。”
“御史大夫身受重创,左右相府皆是损失惨重。”
“人证物证皆在,你还喊冤枉!”
孔长卿闻言,忽地剧烈挣扎呼喊起来:“我要面圣!陛下圣明,定然能洞穿这场恶毒阴谋!”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被江逾白重重一拳轰在腹部,将未尽的话语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全部带走!”
转眼之间,这座曾显赫一时的偌大孔府,其内众人已尽数沦为悲惨的阶下囚。
而且完全可以预见的,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莫说这青州一地,便是整个大乾王朝,都必将迎来一场狂风骤雨般的血洗。
押解回京的漫漫长途之中。
这一日的时光,即将走到尽头。
“吾日三省吾身!”
李顺发动了许久没有动用的三醒神神通,回到了一天初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