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中玄机,过些时日你自然分晓。若是提前走漏了风声,反倒于你不利。””
李顺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此次百家盛会,我儒家需出阵三人。除我之外,那另外两人又是何等底细?”
“人选早已经定下,并非什么秘密。分别是【制天命】一脉何晚白,【天下任】一脉许庭深。此二人同样都是灵犀上品修为。”
“并且,他们早在数年之前就已经达到此境界,并且随时都能突破至洞玄。却为了参与这场盛会,硬生生将一身修为压制至今。”
“对了,关于那何晚白,师弟倒是需格外留心一二。”
孔昭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顿时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此人修为虽然不高,但在脉系中的辈分却是大得吓人。论理,竟算是当朝左相的师弟。是以,最好与之交好,莫要轻易得罪。”
李顺闻言心头微震。
随后眉头紧锁:“左相的师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左相不是圣人亲传门徒么?这何晚白也是圣人之徒?”
“这便是我儒家内部的一桩陈年轶事了。昔年儒圣尚未证道乾坤境时,曾于梁国遭逢大难,不仅身负重创、记忆全失,更与座下弟子断了联系。彼时,幸得何家先辈出手收养。”
“圣人在何家足足休养了三载,方才逐渐恢复神智。临行之际,为报恩情,便允诺收何家那尚未出世的遗腹子为徒。只可惜后来八国混战,天下板荡,直至儒圣遁世隐踪,何家也未能如愿将那孩子送至圣人跟前、行拜师之礼。”
“直至二十五年前,左相编纂整理儒圣生平,从浩如烟海的线索中拼凑出了当年这桩往事,方才几经辗转,寻回了当初的何家后裔。”
“为了了结这段因果,左相毅然决定代师收徒。这才有了今日的何晚白。”
孔昭将这段尘封过往娓娓道来。
“不过说起这何晚白的资质,比起师弟你可就差得远了。”
“几乎等同于左相亲传,所享资源何等丰厚,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只是灵犀上品。”
李顺苦笑道:“师兄莫不是忘了,我修行时日虽短,然而却都快六十岁了。不过是上半辈子厚积薄发罢了。如何能与这位正值大好年华的何晚白相提并论?”
“他若非为了这百家盛会刻意压制境界,只怕早便踏破洞玄大关了。二十出头的洞玄境,纵是放眼大乾天下,也足以当得起天骄二字了吧?”
孔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