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一无所知。
唯独能敏锐察觉到的,是孔府上下的氛围已然紧绷到了极点。
那等肃杀凝重之意,竟比面临抄家灭族之祸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除却孔昭之外,日后还需尽早布局,另行培植些暗线关系。否则一旦这单线折断,我便瞬间成了睁眼瞎。”
“若只是一心蛰伏暗处倒也罢了。可一旦被卷入这等波谲云诡的争斗漩涡之中,只怕届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顺暗自警醒。
“吾日三省吾身!”
浩荡之音冥冥中响彻天地,这一日光阴随之逆转。
重溯回前半日的光景,所历种种,皆与第一省时毫无二致。
唯独到了孔昭抛出那“引蛇出洞”之计的关口,李顺适时地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凝重神色。
“怎么?师弟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经过最近的诸多变故,孔昭跟李顺的关系愈发熟络起来。此刻也是直言不讳地问道。
“孔师兄以为,此番幕后之人,实力如何?”李顺略作沉吟,幽幽开口。
“强得蹊跷。天下造化强者一共就那么些,真不知道这群人从哪冒出来的。”孔昭想了想,如实回答。
“这便是症结所在了。引蛇出洞固然是一条妙计,可若是咱们抛出的饵,引来的并非是一条能轻易拿捏的毒蛇,反而被其狠狠反咬一口呢?”李顺目光灼灼,死死盯住孔昭。
孔昭起初尚有几分不以为意:“不至于此吧?再者说,我孔家此番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做足了万全准备。纵然真有造化境强者来袭,也定能从容应对。”
“若只是一名造化,或许可以应对。可若是两个、三个,乃至更多呢?兵法有云,料敌当从宽!单凭这伙人先前突袭圣京、还能全身而退的通天手段来看,他们绝对具备这等恐怖实力。”
闻听此言,孔昭面色微变,终是不由自主地迟疑了起来。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退一万步讲,若此局非要抛饵诱敌不可,孔师兄你金尊玉贵,也大可不必亲自出马。换个旁人去顶这差事便是。小心无大错。”李顺神色肃然,字字恳切地出言劝诫。
孔昭神情变幻,经过一阵思索后,最终被说服。
“师弟你说的不无道理。正好,我那表弟孔黎欲与我争功。不妨就把这次机会让给他。”
于是这一日,孔家同样以假文书诱敌。
傍晚时分,孔昭忽地撞开房门,踉跄着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