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罢了,尔国既有此心,朕心甚慰。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下次再说吧。”
黎澄脸色由红转白:“……下臣&183;……谨遵陛下……教诲。谢……谢陛下体恤。”
宴会后续,黎澄和阮荐已是食不知味,魂不守舍。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两人如同木偶般跟着众人行礼、退出宫殿,回到会同馆。
夜色已深。
朱棣换下了宴会的袍服,穿着一身常服,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忽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朱棣有点心虚,下意识把一柄心爱的玉如意藏在身后。
徐妙云未等通传完毕,便柳眉倒竖,虎虎生风地走向朱棣。
“你们全部下去!”朱棣赶忙轰走太监宫女。
殿内侍立的宫人内侍见状,个个跑得飞快。
“妙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准备稍微醒醒酒,就来找你……”朱棣干笑道。
“朱棣,我看你是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