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安静下来。
青鸢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琳英?”徐妙锦最先察觉不对,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青鸢擡起头,早已泪流满面。
方敬道:“别哭了,圣旨都念完了。三品淑人以上才用“诰命’,你这叫“敕命’。不过都一样,反正是朝廷正式册封的,以后谁也不能拿你的身份说事了。”
青鸢点了点头,不敢置信道:“公子……这是真的吗?”
“真的。你现在是七品敕命孺人,以后出门可以穿这套冠服,唉,说起来,我本来想凭自己的本事给你挣个诰命的,结果回来一看,还得沾我爹的光。”
青鸢破涕为笑。
晚上回了房,青鸢还在灯下反复看着那套冠服。
方敬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好了么?快一点啊!”
青鸢莞尔一笑,站起身来,朝床边走去。
方敬起身要抱,被青鸢轻轻按住。
“公子躺着就好,奴……我来。”
方敬眼睛一亮。
青鸢白了一眼:“公子最近辛苦,转过身去,我来给您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