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平开始找话题,从安南风物说到流亡艰辛,又说到对大明皇帝恩德的感激,话语间时不时夹杂着对方敬的奉承,说什么“年少有为”、“见识卓绝”、“陛下股肱”之类的。
酒过三巡,菜也上了一些,陈天平的脸越来越红,话也开始有些颠倒起来,眼神也越发飘忽,不喃喃道:“这天朝的酒…果然不同凡响,后劲倒是足…我…我有些头晕…”
“殿下可是不适?不如早些休息?”方敬准备告辞。
“不…不妨事…”陈天平摆摆手,“清澄…你…你代我…好好招待方侍郎…莫要怠慢了贵客…我…我头疼得厉害,先去歇息片刻…”
说着,陈天平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内室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方侍郎…千万莫要拘束…就当是自己家…让清澄陪你…说说话…我…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正厅里,瞬间只剩下方敬和水清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