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和方晟父子俩的三日逍遥假,到底还是过完了。
清晨,方府门前难得有些忙碌。下人们捧着崭新的官袍、官帽、牙牌、印信,进进出出。徐妙锦和青鸢两人亲自动手,为方敬整理着侍郎公服。
啧,有一说一,大明的官服还是很帅的。
方敬对着镜子照了照,比较满意。
徐妙锦和青鸢也美目泛出异光。
“要不,晚上我穿这身?”方敬倒是体贴。
收获了两个白眼。
“方郎,你是左侍郎,上头有尚书,身边有右侍郎,下头有郎中、员外郎、主事。初来乍到,多看,多听,少说。但也别太……嗯,太像「草包’。”
本来方敬还嫌弃徐妙锦啰嗦,但是当方老爷穿着飞鱼服出来的时候,立刻就体会到徐妙锦的担忧了。“爹,锦衣卫那边,纪纲是实际管事的,您去了,主要是坐镇,是代表陛下的。”方敬不放心地再次叮嘱,“遇事多问纪纲,少自作主张。对下面的人,不妨和蔼些,但也要有威严。您现在是国公爷,又是上官,恩威并施,懂吗?”
“懂,懂!”方晟连连点头,“敬儿你放心,爹心里有数!就是去……嗯,坐镇!看看!不给他们添乱!嘿嘿,说起来,你爹我这辈子,还没当过这么大的官儿呢!就是跟我在金陵当鸭王的时候一样,当个不管事的东家,全给掌柜的干!”
方敬老怀大慰,又有点不平衡。
妈的,这飞鱼服比我这身帅多了。
礼部衙门。
草包探花的名声,可谓大名鼎鼎,虽说头部人物都知道方敬不是草包,但是架不住吃瓜群众太多啊。“看卖相,不像草包啊?”
“他虽然是草包,但他也是探花啊,有长得丑的吗?”
“那先帝点他当探花算了,当今天子为什么还让他做我们的上官?”
“还不是他爹大智若愚,立下汗马功劳,陛下觉得亏欠了呗!嗳,你听说了没?据说陛下最近到处筹钱,说是准备赏赐给谭国公呢!”
“啊?还有这事?!”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方敬享受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感觉一瞬间穿越到四年前,朱元璋还在位的时候了。
方敬步履从容地跟着引路小吏,穿过仪门,绕过正堂,来到左侍郎专属的衙署院落。
他刚在正房明间的主位坐下,还没来得及打量室内的陈设,门外便传来一个温和而带着笑意的声音:“敬之,以后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