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定然是拒绝那方敬了?”
陈天平语塞。
“王孙殿下,你现在是什么人?一个被篡逆者追杀的落魄王孙,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没有大明的帮助,你连安南的边都摸不到,谈何复国?又谈何不成罪人?”
“贱人!你也敢羞辱我?!”陈天平恼羞成怒,说完甚至扬起了手。
水清澄不躲不避,反而向前一步:“哟?王孙愿意做些男子汉该做的事了?准备打老婆了?你敢吗?或许你打我一巴掌,我还能钦佩你两分。”
“你……”陈天平悻悻放下了手。
不行,这个女人还有用……
“嗬!”水清澄不屑地看了一眼陈天平,转身回到里屋了。
翌日,武英殿。
这里并非正式朝会之所,而是皇帝处理日常政务,召见亲近臣工的地方。
朱棣坐在御案之后,他今年不过四十出头,正是一个男人精力、野心和权谋手腕都处于巅峰的年纪。方敬肃立在下首,将昨日与陈天平,沐天钧会面的经过,详细禀报。
“敬之,你胆子不小啊。”朱棣似笑非笑说道。
“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朱棣摇头:“陈天平虽是亡国王孙,落魄来投,然其身份若真,便是我大明藩属陈氏之正统遗孤。我大明乃天朝上国,对这等藩属遗脉,向来以仁义抚恤,以彰显我朝怀柔远人之德。
你倒好,开口便是驻军,要矿,要港,还要干预其内政外交,甚至要其一半税赋……这般条件,与市井商贾锱铢必较何异?传扬出去,岂不让四方藩国寒心,说我大明乘人之危,有失仁义宗主风范?”话虽说的重,但是朱棣的语气并不严厉。
方敬早有准备,闻言并不慌乱:“陛下明鉴。臣以为,正因我大明乃天朝上国,行事不止需堂堂正正,更要……务实求利,而非徒慕虚名,空耗国力。”
“哦?”
“陛下,臣请问陛下,若我大明应陈天平之请,出兵安南,讨伐胡逆,需要耗费多少钱粮?需要调动多少兵马?又将有多少大明将士,可能血染异域,埋骨他乡?”
朱棣没有回答,若有所思。
“此一战,若胜,我大明能得到什么?若数年后,十数年后,安南国内再生变故,或有强主,或不肖子孙,又如胡季辞一般,再生异心,甚至胆敢寇边。届时,我大明是否还要再次劳师远征,耗费无数,去主持公道?”
“若依臣之议,与陈天平约定此四条。则我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