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聪明,一直在观察、学习方敬,却没想到,方家真正可怕、值得学习的,或许是那位看起来最憨直的方国公!
“路漫漫其修远今……”
纪纲再次在心中感叹。
坤宁宫。
徐妙云见朱棣进来,连忙迎上。
“陛下,您……您没受伤吧?”
“朕无事。”朱棣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逆贼尚未近身,便被拿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徐妙云松了口气,但是转念又问道,“臣妾听闻,是谭国公察觉有异,当场拦下了逆贼,自己还受了伤?”
“嗯,方公胳膊上挨了一刀,皮肉伤,并无大碍。”朱棣走到榻边坐下,揉了揉眉心。
徐妙云闻言嗔道:“谭国公忠心可鉴,勇毅过人,若非他机警,后果不堪设想。你啊,也忒小气,谭国公护驾有功,又受了伤,你也不下旨赏赐安抚?”
朱棣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赏赐?安抚?
朕还赏赐他?
朕还欠着他钱呢!